第92章
他要個什麼孩子呀。
她可沒忘記上次的懷孕烏龍,他抽了一地菸頭,快要愁死了。
嚴聿聲居高臨下的俯視她,輕飄飄道:“原來你不想生,你不想救我。”
徐知摸了摸鼻子,客觀的說:“救不救的,哪有這麼誇張。”
她哪有這個本事拯救他的原生家庭吶。
嚴聿聲又問:“所以你下午看見的是誰?”
徐知完全沒想到他還揪著下午的事不放,半天都說不出話,她默默看著嚴聿聲,說:“就一路人甲,我認錯人了。”
嚴聿聲想到行車記錄儀裡或許有答案,他沉聲嘆息,隱約帶著一股置氣的味道:“你不說也可以,我想辦法查。”
徐知聽出他的不快,雖然知道他不可能查出什麼,還是忍不住腹誹,沒完了是吧。
嚴聿聲坐著沒動,落在她身上的視線也沒移開半分,徐知不知道他已經在心裡給她打上不老實的標籤,她把人推到浴室裡,用老辦法捂嘴。
效果顯著。
兩個人明天都要上班,倒是沒有持續太久,就是今天特別喜歡咬她。
甚至有幾個瞬間,她覺得自己是被深愛著的。
可見性和愛攪合在一起不是好事,容易使人生出錯覺,至少現在她枕著嚴聿聲的手臂,覺得自己特別喜歡他。
她快要睡著的時候,隱約聽見他過於模糊低啞的聲音:“你以前說很喜歡孩子,我們生一個,像你一樣的,任性一點也沒關係。”
徐知下意識拒絕:“不要吧。”
身邊的男人手臂越樓越緊。
徐知嘆氣說:“生孩子養孩子,對我們現在來說,還是太複雜了,你這麼忙,孩子生下來只能給你爸媽帶,何必給他們增加負擔?”
“我可以自己帶。”嚴聿聲坐起來,居高臨下的看她:“我本來也不打算讓虞老師看孩子。”
徐知覺得,嚴聿聲開始給她畫大餅了,孩子落地就塞不回去,有個頭疼腦熱,她難不成能眼睜睜看著撒手不管?
她在心裡腹誹,看他在興頭上,沒潑他冷水。
身邊人呼吸漸緩,嚴聿聲手臂收緊了幾分,他做了個夢,夢到她姑姑結婚那天。
鋪天蓋地的喜糖從三層小洋樓灑下來,嚴聿聲被砸中眼睛,蹲下揉眼睛。
兩個中年人推搡著一個青年,把他從後門扔出去,青年穿的單薄,身上沾著雞鴨毛,看著失魂落魄。
周圍鬧鬨鬨,起鬨他一個窮光蛋還想攀高枝,白日做夢。
嚴聿聲在公寓裡待到太陽西沉,看不見字才發現本子上什麼都沒寫。晚上七點,王姨沒有做飯,徐知要鬧洞房,一家人都在喝喜酒。
沒有人來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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