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那個女人懦弱了二十幾年,終於在她的逼迫下剛強了一次,帶著賭鬼丈夫同歸於盡,只為了不禍害養子往後的升學和工作。
以致於後來嚴聿聲因此怨上她,她也沒臉解釋。
徐知自認如果換做是她,絕對豁不出去。
尤其是他們一個兩個,都要她為孩子放棄正常生活。
鍾會會把鍵盤敲得震天響,一邊罵豬隊友一邊笑嘻嘻地說:“怕她幹什麼,你不提她我都快忘了告訴你,於靜初攤上事了,先是捅了周淳,又來又給小孩亂開激素,家屬光是醫鬧就鬧了好幾天。”
徐知想起下午於靜初的狀態確實不好,她隨口問:“什麼時候的事?”
“應該就是我們露營那天吧,沒多久她就開錯藥,你去網上搜搜,有相關影片的,不過訊息可能壓下來了。”
徐知暗暗嘆了口氣,她這幾天忙案子,沒太關注網路上的事,正要搜尋,嚴聿聲便敲了敲門。
他進來時,手上還端著杯熱過的牛奶。
徐知接過來一飲而盡。
她原本已經不覺得嚴聿聲和於靜初會有什麼了,但看到有關於靜初的新聞配圖上出現嚴聿聲,心裡還是一沉。
那是一張動圖,兩個人肩並肩,進了辦公室就立刻關上門。
徐知沒有想到,儘管嚴聿聲和她保證不會再和於靜初有交集,但那天卻以病人的名義,跑去醫院和她見面了。
而這個已經換好睡衣的男人,正掀起被子,躺在了她身邊。
她無聲的垂眸,靜靜凝視他。
醫鬧的事情已經被壓下來,於靜初捅了周淳,更是一點水花都沒冒。
周淳不像那麼大度的人,尤其於靜初現在背後沒有任何支撐。
院方發了宣告,闡述事情經過後誠懇致歉,勒令其在此期間停職反思,同時也感謝所有人對醫生工作的監督。
但嚴聿聲上次被人醫鬧的事情又被翻人了出來,有人拿嚴聿聲說事,暗指兩人曾是情侶關係,又反覆提起二人都是庸醫,貼出他老子名字,往嚴氏仗勢欺人的輿論上引,還說喬家人被拘留,就是嚴氏一手遮天的鐵證。
徐知思來想去,覺得輿論能平息,仍是嚴聿聲的功勞。
嚴聿聲雖合著眼,但仍察覺到不對勁,問她怎麼了。
徐知想問問於靜初捅周淳的事是不是他擺平的,想了想,最後只是說:“我聽說於靜初被停職了。”
“嗯。”嚴聿聲只用片刻就猜到她的想法,放在以往,徐知提起於靜初,必要和他吵一架,但今天,她的神態卻有些反常,該發的火沒發,語氣也若無其事。
“什麼時候復職?”
嚴聿聲說:“看醫院安排。”
“你不知道?”
“我為什麼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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