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徐知沒什麼要問的了,就先回了家。
徐知著實忙了好幾天,在帶實習律師調檔取證,寫訴狀答辯,直到週五下午去法院交完材料才歇下來。
這會兒鍾會會給她發了條訊息,說在機場碰見嚴聿聲去京市學術交流,然後發了一張偷拍照。
徐知沒想到的是,照片裡還有喬緣,喬緣帶著口罩,遮住了下巴的疤。
她一直忙著跑案子,沒想到喬緣已經出院了。
鍾會會又發了一張女人的照片:“那就是他師妹,叫於靜初,嚴聿聲對她還是以前那樣,不抗拒她。”
徐知這是第一次看到嚴聿聲這種表情,男人大多數時候看上去嚴肅冷淡,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很容易讓人有距離感,可是照片裡,他的神態卻很溫和。
她是第一次見於靜初,一頭金黃色的漂亮捲髮,於靜初長相的確不突出,但有一種特殊的又圓又鈍的氣質。
照片裡的她正仰頭看著比她高的喬緣,喬緣似笑非笑,她卻溫和從容,似乎一點也不介意喬緣的尖銳。
於靜初太鎮定大方了,像是正宮面對來鬧事的第三者。
沒多久,鍾會會又發來一段影片,嚴聿聲替她拿了行李箱,兩個人一起往外走,雖然身高差很明顯,但意外和諧。
喬緣也發現了,伸手去拉嚴聿聲,被他避開了,喬緣氣的眼淚都要冒出來。
於靜初只是微微笑著,湊到嚴聿聲耳邊說了一句什麼,就接過他的行李箱走了。
鍾會會咋舌道:“你老公顯然跟她還有舊情,我覺得等他們回來你們就要分了。”
徐知:“我也可以不同意分開,他這是婚內出軌。”
鍾會會卻說:“據說是於靜初前兩天忽然回國,他剛開始遇到還給對方冷臉了,但她這麼多年早就摸清他脾氣,多捂幾次,再冷的冰也得化。”
徐知想到前幾天不小心看到的,蔣越說的那句她也會去,心裡就是一沉。
她並不樂見兩個人就這麼破鏡重圓,以及嚴聿聲要為此跟她離婚。
鍾會會只拍到這一段,後面他們都走了,她也有自己的工作,京市那麼大,哪有這麼容易遇見第二次。
徐知也正在為大姨家的離婚問題煩惱,表嫂要用訴訟方式跟表哥離婚,要求分割婚後財產,大姨不同意,說一分錢都別想拿走。
好像表嫂跟表哥結婚,就只是為了錢。
其他人跟著湊熱鬧,說徐知現在是大律師,在海市混的很好,一個離婚案就是隨手的事,表哥的房子和車,肯定都能保住,不會給人佔便宜。
徐知不知道怎麼說,她是律師不假,可律師也有專業領域細分,也不是每次辯護都能贏,了不管說了幾次,別人都當她謙虛。
表嫂多年不孕,做試管艱難誕下一女,孩子卻在三個月的時候不慎被一場流感帶走,表嫂事後發現當時是大姨非要把孫女抱出來給人看,其中就有個親戚得了流感,傳染給了孩子。
表嫂傷心欲絕,加上月子期間受的氣,毅然決然提出離婚。
徐知不能裝沒看到,因為她們第二天會找她媽,再讓她媽遞話,人情世故這種東西,只要活著就不能免俗,只好答應抽時間回去一次。
表嫂生育過,除非她自願,不可能淨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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