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自打上次同學會後,徐知就沒有刻意和以前的同學聯絡過,一來自己的事忙沒時間敘舊,二來時不時有人借她跟嚴聿聲套近乎,於是她便勒令他也不許理會。
同學一進辦公室,就和嚴聿聲自述她要起訴周淳,想找他們幫忙。
雖然不先找她,就找到嚴聿聲的行為,讓徐知覺得冒犯,但她還是抽出一個小時的時間,在律所樓下的咖啡店見了她。
對這位同學,徐知其實是有點惋惜的,當時已經拿到保研資格,卻忽然退學創業,聽說創業成功,但很少出現在朋友圈,沒想到她的創業竟然是開花店,且打一開始就沒盈利,一直依附著周淳生活。
周淳決定洗手上岸和陸青苒踏踏實實過日子之後,就把身邊的鶯鶯燕燕全都散了,但同學從小城市出來,過慣了伸手要錢的日子,很難再依靠自己維持高消費的生活。
同學手裡有周淳酒駕的證據,她藉此找周淳索要開銷的時候,周淳正因為陸青苒心煩,聽都沒聽就讓人把她趕出去了,同學怒而火起,千方百計找到陸青苒,被她告知,可以找徐知告他,於是兜兜轉轉,一路找到她這裡。
徐知原本想把她推給陸青苒的心思淡了幾分,她說:“你也是學法律的,這種事情完全可以自己解決。”
同學垂眸說:“我無依無靠,沒等我解決周淳,他就先把我解決了。”
徐知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不用你出面,你老公說只要你同意,他就幫我找律師,我還聽陸青苒說於靜初跟周淳有什麼,把周淳送進去,於靜初就少了個靠山,你沒理由不支援我。”
徐知掃她一眼:“你要做什麼,別拉上我,也別拉上我的人。”
況且這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事後舉報量刑方面也很難裁定,畢竟同學的影片裡,只看到他喝了一杯啤酒,開車的時候面色正常,看不出醉酒的樣子。
也難怪周淳不把她當回事。
同學惱了:“我好聲好氣找你,只要你點點頭而已,你為什麼不幫我?”
徐知看著她正義凜然的樣子,平靜道:“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同學仍是追問:“你在怕什麼?嚴家不是很厲害嗎?而且他們兩家有商業競爭,我幫你,你也能在他家人面前更有面子,依靠孩子上位能得的了幾天好,萬一你只生了個女兒呢?”
徐知知道她在學校裡性格就有些偏激,過了幾年養尊處優生活後說話更不避諱,但周圍人多口雜,傳出去不好聽,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一直到律所,她發現上廁所時發現自己有點出血,才火急火燎的往醫院趕。
“這種事,你下次直接拒絕就好,不用往我這推。”路上,徐知也不知道自己說話為什麼帶著火氣,很快把事情一五一十複述給他,嚴聿聲聽到最後的只生女兒,忍不住皺了下眉。
“我承認我很想讓周淳倒黴,但他們一個兩個都把我當工具人,我只是很不情願。”她一下車看見嚴聿聲站門口,聲音就有些啞了,“你說孩子會不會有事?”
嚴聿聲帶她排隊做檢查:“你別急,輕微出血是正常現象,很多人都會遇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