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如果秋珩不是真的用一臉自豪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她會以為他只是在玩梗,活躍氣氛。
這個心理年齡才到十八的人是真的為自己的學習經歷自豪。
“我知道。”徐知說,“我跟你是校友。”
秋珩來一句:“我跟她呢,也是校友?”
徐知不以為意道:“或許。”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或許。”秋珩說,“那我怎麼跟她遇上的,你是不是也不知道?”
這徐知還真知道,不就是秋珩偽裝單純無知大學生混進鍾會會公司給她當助理麼。
不過這種事,不光彩,所以她依舊避而不談,冷淡道:“先把這些年的記憶撿回來,再談跟她見面的事吧,沒有記憶,沒有感情基礎,你要拿什麼跟她談,見了面再吵一架?”
秋珩不說話了。
“你這種型別,她不會喜歡,高中生,心智不成熟,衝動易怒,跟她有代溝。”徐知輕描淡寫,“她是找老公,不是找兒子,對她有好感的人很多,不缺你一個。”
秋珩繃住嘴角。
氣氛悶得很。
嚴聿聲清創包紮完,把他的腦袋重新裹成了球狀,徐知左看右看都不滿意,又在他腦後補了一個碩大的蝴蝶結。
“自己叫車回醫院去,沒錢去抽屜裡拿,免得你爸以為我為難一個病人,病人還是個高中生,剛成年。”徐知淡淡道,“我那句話一直奏效,想找她,等恢復記憶再說,看在你受著傷也要跑過來的面子上,我可以替你把她約出來。”
秋珩抿抿唇,知道從她這裡問不出什麼,但還是不怎麼甘心的站起來。
與其同時,關於他偷跑出來的事,宋父已經查到,人在徐知這。
兩分鐘前,他給嚴聿聲打來了一個電話。
“我送他。”邊上忽地響起嚴聿聲的聲音,他從陽臺過來,手上拿著一把傘。
徐知無可無不可,她回房間看孩子去。
“嚴醫生,你會幫我的,對吧。”秋珩沒錯過他們兩個討論時,嚴聿聲眼裡一閃而過的憤怒與厭煩。
那分情緒絕不是對他的,也不是對徐知,那麼只可能是,對他們所討論的事情的。
秋珩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好盟友,他在上車時說:“你幫我把她追回來,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拿她的事來煩你們。”
嚴聿聲的目光落在方向盤上,他在專心啟動車子,卻怎麼都打不著火,於是不耐煩的吐出兩字:“麻煩。”
“我麻煩?”秋珩心裡開始冒火,他可沒忘了剛剛男人近乎報復的在他傷口倒酒精,現在天靈蓋還是一抽一抽的痛,“你以為我沒看出來還是怎麼,你一點也不喜歡鐘會會,甚至於,對我都可以是以普通陌生人的態度,唯獨說到跟她有關的事,你的手就會變重。”
他頭兩回還能以為是自己得罪了徐知,說話太不客氣,到後面要是還沒明白真正的原因是什麼,那這些年都白活了。
從小被歧視著長大,最基礎的察言觀色的本事,他還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