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兩者的身影，彷彿在記憶中重迭了。
“將數論與算數幾何的核心研究到了這種地步，難怪他能幹掉黎曼猜想這個宏偉的命題。”
辦公室中，曾解決了費馬猜想的懷爾斯教授眼眸中閃過一絲釋然，撥出了一口長長的濁氣。
一直以來，他都不太明白麵前的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但現在看來，所有的答案都已經在黑板上了，讓人不得不服。
站在黑板的一側，一直都沒怎麼說話的陶哲軒深吸了口氣，感慨著輕聲說道。
“引導數論/算術幾何發展的一條核心線索是數域和函式域的類比，更沒想到調群一個分類拓撲空間的工具居然能跟有限域上的代數簇解個數扯上關係……代數幾何還真是令人不可思議。”
略微停頓了一下，他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像是在感慨，也像是在自嘲。
“都說我是二十一世紀新生代的‘全能數學家’，但我也僅僅是擅長解析數論、調和分析、偏微分方程、運算元代數這些東西而已。”
“而這傢伙，真的還有他不懂的數學領域嗎？”
“他在數學條路上到底走了多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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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他的身旁，詹姆斯·梅納德一臉無奈的開口道：“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群嘲嗎？”
麻蛋！
在這兩個全能的傢伙面前，僅僅擅長數論的他是不是應該挖個地洞鑽進去？
說是如此，但事實上在數學界，能夠在數論這個龐大的分支領域站到金字塔頂尖，他已經超過了絕大部分的學者了。
但偏偏，今天這會站在這個房間中的，全都是數學界的頂尖大牛。
像老一輩的法爾廷斯、德利涅、懷爾斯這些傢伙就不多說了，幾乎每一個都是神仙般的存在。
而相對年輕一輩的，這會正站在那裡板書的那傢伙就不必多說了。
剩下的，無論是舒爾茨還是陶哲軒，乃至吳寶珠和佩雷爾曼好像都比他強。
在這群人中，他好像是最弱的那一個。
想到這，梅納德忍不住嘆了口氣，菲獎得主，亦有差距啊。
不過好在他還年輕，未來還有機會研究其他的數學領域。
黑板前，徐川依舊在全神貫注地不斷的板書著自己的研究思路，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連那講述的聲音都停下來了。
辦公室中，其他人的細微的討論聲也停了下來，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臺上的那人，看著他繼續寫著。
此時此刻的徐川已經完全沉浸在了數字與算符的世界中，全然忘卻了外物與自我。
那一行行數學算式從那鋒利如刀的記號筆下流淌而出，如同一個個美妙的音符，共同協奏著一曲無聲卻撼動人心絃的交響樂，湧入每一位聽眾的耳海中。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時間，那一支已經寫滿了好幾面黑板，甚至塗改擦拭並重新抒寫的記號筆終於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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