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徐川看向了站在舞臺一旁的工作人員,道:“能麻煩你幫我取一面黑板和一盒粉筆過來嗎?”
臺下,普林斯頓會務組的工作人員沒有任何的遲疑,點了點頭後轉身離去。
對他們而言,為舞臺上的數學家服務是唯一的工作,再離譜的要求,只要不是太過分亦或者無法做到,他們都會去辦。
像這名少年要黑板和粉筆的請求,在普林斯頓過往的歷史中已經不知道發生多少次了。
舞臺上,徐川則安靜的等待著。
一般而言,如果一名數學學者正在針對某一個猜想進行研究,那麼他基本不會像外界透露自己的研究方法。
因為這可能導致其他學者用你的研究方法捷足先登。
不過徐川並不介意透露狄利克雷域可以用來對Ω的分形維數和分形測度的譜進行限定。
因為這在證明Weyl-Berry猜想的過程中只不過是小小的一塊而已。
很快,會務組的工作人員就將黑板拖了過來,徐川接過粉筆,道了聲謝。
“.C≤2γμ*n(n-6/2)a^δ-n(1+o(1)))∑p|n*1/n^s”
“定義:ω(λ,J)=x|k-K(λ)|≤J”,k≥0“
於是λ→無窮大時,我們有.
黑板上,純白的粉筆在上面勾勒出一行行的算式,這是有關狄利克雷域可以用來對Ω的分形維數和分形測度的譜進行限定的精髓所在。
而隨著徐川的書寫,依舊還站在臺下的費爾曼教授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
而坐在費爾曼教授身邊的德利涅教授則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犀利的盯著臺上的黑板。
與此同時,另一旁和張偉平教授坐在一起,前天才和徐川聊過的陶哲軒教授亦是坐直了身姿,用衣角擦了擦鏡片後重新戴上。
在徐川板書開始後,頂級的數學教授舉止幾乎都一樣,他們從徐川的板書中,看到了一些新的東西。
而這些人身後,其他的數學教授就有些吃力了。
儘管在此之前,臺上的那個年輕人就已經講解過他要板書的東西是什麼,但仍有很大一部分的數學教授跟不上節奏,或者看不懂寫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徐川板書的狄利克雷域用來對Ω的分形維數和分形測度的譜進行限定的方法是從Weyl-Berry猜想的證明過程中摘抄下來的,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像陶哲軒一樣全能的。
這些數學教授如此,那些跟著他們導師過來見世面的學生就更不堪了。
儘管他們擁有良好的視力能讓他們看清楚臺上報告者的一筆一劃,但在面對黑板上板書的內容時,卻是一臉茫然。
“擴域,轉變函式,他這是想做什麼?”
跟在張偉平身邊,苗平波皺著眉頭死死的盯著舞臺上的黑板,他雖然看過徐川的論文,但學習方向並非域論這一塊,所以此刻看的有點懵。
“簡單的來說,他透過擴域的方法,構建了一個新的分形框架出來,進而對Ω的分形維數和分形測度的譜進行了限定,從而讓這兩塊的數字有了計算的方法。”
一旁,張偉平聽到弟子的詢問後頭也沒轉的回道,有之前研究過Weyl-Berry猜想弱化形式證明論文的基礎,他想要看懂這些東西並不難。
忽的,張偉平忽然搖了搖頭感嘆了一句:“這小子在數學上的天賦是真的強啊,可惜去了南大學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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