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和彭鴻禧在辦公室中迎接了這兩位院士,一行四人雖然是首次碰面,氣氛卻相當融洽。
“聽說徐院士你這邊要建示範堆了,我們核工業集團的幾名院士為了搶這個帶隊交流的名額,差點沒在會議室中打起來。”
相對比負責核反應堆建造方面的王勇年院士來說,負責核工業技術方面設計的侯承平院士要年輕幾歲,也更活躍一些,笑呵呵在辦公室中開著玩笑。
不過他說的其實也沒什麼問題。
前兩天核工業集團那邊緊急開會的時候,聽說是參與破曉聚變裝置這邊示範堆的建造,一個個都詫異不已。
可控核聚變的示範堆,對於核工業集團的大多數人來說,這只是個存在於不知道多少年後的東西。
畢竟就可控核聚變領域的發展來看,要實現它還不知道要多久的時間。
永遠的五十年不是沒有道理的,可控核聚變技術要實現,要解決的難題實在太多太多了。
哪怕是棲霞可控核聚變工程之前傳出來了兩小時的高密度等離子體執行,絕大部分的人依舊都認為可控核聚變要實現需要很漫長的時間。
至少最近五年內幾乎不太可能,十年後在那位的帶領下或許有一絲希望。
然而上面卻告訴他們,棲霞可控核聚變工程,將要啟動可控核聚變示範堆的建造了,核工業集團需要安排人手過去全力輔助對方。
不僅如此,在兩天前的會議上,主持會議的集團總裁還當場宣佈了全面暫停第四代、第五代核裂變發電站技術的研發。
這更令他們這些人詫異不已。
要知道,在眼前這位解決掉核廢料難以處理的難題後,核裂變發電站相關的技術就迎來了國內有史以來最為蓬勃的發展階段。
不僅僅是各種經費,政ce支援,就連原本計劃在2025年才會開啟的第五代可控核裂變技術,都提前安排上了日程,有專案立項,有科研人員研發。
然而,就在兩天前的會議上,核工業集團的老總,親口宣佈全面暫停了第四代、第五代核裂變發電技術的研發。
原本在2020年還欣欣向榮的核裂變技術,在過完一個年後,彷彿就被掃進了歷史的塵埃中一樣,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但與此同時,這則訊息也讓所有人都興奮不已。
畢竟,那可是可控核聚變啊。
辦公室中,徐川取出上次那位老人託人帶過來的茶葉,親自泡上了一壺茶水,笑道:“這次示範堆的建造,還多得麻煩兩位院士了。”
王勇年院士接過茶水,放到了面前的茶桌上,笑道:“徐院士太客氣了,這就是我們的工作,沒什麼麻不麻煩的。”
頓了頓,他帶著絲好奇的目光,落在徐川身上,問道:“我能好奇的問問,破曉這邊的進度和情況嗎?”
一旁,侯承平院士也投了好奇的目光。
棲霞可控核聚變工程的研究進度都是保密的,除非徐川這邊公佈的,否則外界不會知道。他們所知道的最新的訊息,依舊還是之前兩小時的高密度等離子體執行。
而眼前這位徐院士啟動了示範堆的建造工作,雖然還沒有正式宣佈,但也讓他們好奇破曉在可控核聚變領域到底走了多遠。
聽到這個問題,徐川笑了笑,道:“我們已經找到了一種適合第一壁的材料了。”
這句話一齣,王勇年和侯承平眼神都緊縮了一下,目光和臉上都帶上了濃濃的不可思議和震驚。
第一壁材料上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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