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不說話,季明淵就心底越沒有底,到底是故作神秘還是真的神秘,“你到底是誰,是啞巴嗎,我是帝都季家的人,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我們季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季明淵害怕對方是真的有來頭,索性先把自己是季家的人擺到明面上,怎麼著也得給季家幾分面子。
男人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雙手交叉在胸前,目露鄙夷的看了季明淵一眼,輕啟唇畔,連聲音中都透著不屑,“季家嗎?”
季明淵以為他是害怕了,一下子就挺直了腰桿,昂著頭說:“對,季家,怕了吧,識相的你趕緊滾蛋,別打擾老子的夜生活。”
哪知男人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了一句答不對題的話,“有咖啡嗎?”
這話是對身邊的保鏢說的。
“有,我這就給您倒。”
沒一會保鏢就端了一杯咖啡過來,“少爺,這邊沒有現磨的,只有速溶的。”
男人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接過杯子,放在鼻尖聞了聞,倒也不嫌棄,“偶爾換換口味也是可以的。”
被晾著的季明淵心裡很懊惱,要是一般人聽見了季家肯定就落荒而逃了,怎麼這人一點不害怕,反而還喝起了咖啡呢。
男人薄唇抿了一口咖啡,單手端著杯子,吹了吹,“確實是我唐突了,不該不打招呼就來看現場直播。”
“既然季二少挺急的,你可以繼續,就當我不存在,你幹你的,我看我的,不影響。”
季明淵:你有病吧,你站邊上我那玩意能用的。
從季明淵的眼底看出了不滿跟怒意,這是男人想看的,反而挺喜歡的,“覺得人不夠多嗎,也行,我替你叫人。”
季明淵:這人是不是有病,他是覺得他礙事,什麼時候說人少的問題了,再說這是人多人少的問題嗎?
“你到底是誰啊,趕緊給我滾蛋,少在這裝神弄鬼的,有本事你直接報名字。”等我出去弄死你。
男人始終不鹹不淡的喝著咖啡,磨著季明淵的心態,“我是誰你不配知道,你只要知道你動了我寶貝的東西,你完了。”最後三個字說的很輕,但是卻帶著陰森的感覺。
季明淵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並不是光裸著身子的原因而是因為男人渾身上下透著的陰森,總感覺有後招。
他季明淵玩過的女人很多,以至於想不到自己玩的哪個女孩子是他的寶貝。
還在腦海中搜索,男人已經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點了擴音,“季總,請你看活春宮可賞臉?”
對面只是一秒就回聲,“哪裡?”
男人勾唇笑了笑,“你的場子。”
話落就把電話掛了。
季明淵已經從通話內容知道男人打的電話是誰的,“你是我哥的仇人?”
寒冷冰凍的聲音在午夜寂靜的房間回放,“都是。”
季明淵又反覆在腦海中搜索,好像沒有見過這個人,更別說得罪了,現在看來大哥會過來,那麼他就有救了。
就不費腦子繼續想了。
如此想來也就沒那麼緊張了,還帶著幾分得意,等著吧,看我哥來了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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