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在寧靜的夜空下,一艘漁船緩緩駛向靜靜的碼頭,打破了周遭的寂靜。
安卿月接到一個電話後,她轉身向我點頭,告訴我是時候上船了。
我與李豔緊緊地擁抱,那一刻,我們之間沒有言語,但深重的情感卻在無聲中流淌,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是對彼此深切關懷和不捨的傳達。
隨著我轉身步上甲板,漁船開始緩緩啟動,機械轟鳴聲逐漸淹沒了海浪輕拍岸邊的聲響。
站在甲板上,我回頭凝視著岸邊,李豔的身影逐漸模糊,直至消散在夜色之中,留下的,只有對她深深的思念和不捨。
夜幕低垂,像一塊巨大的幕布,將周圍的一切緊緊包裹,除了船頭劈波斬浪的聲音,四周彷彿一切都凝固了。
此時的海風夾雜著涼意和海洋的鹹溼氣息,輕輕吹拂過我的臉頰,引起了我不自覺的寒顫。
我不由得緊了緊身上的衣物,試圖在這夜色和海風中尋找一絲溫暖。
這份溫暖不僅是來自身體的,更多的是來自內心,以及對李豔那份深切的思念。
隨著船隻靜靜地航行在夜色中,船老大,一位口音透露出福建籍貫的華人,見我獨自一人站在甲板上,便熱情地邀請我進入船艙。
他遞給我一根萬寶路香菸作為友好的姿態,並詢問我的稱呼。
“你叫我小楊就好。”我接過香菸說。
他笑著露出黃色的牙齒,這笑容雖然略顯破舊,卻充滿了人間煙火的真實感。
隨後,他掏出一袋檳榔,似乎是想分享給我這海上旅行的另一種風味,但我禮貌地拒絕了。
我詢問關於何時能夠登上郵輪的事宜,船老大咀嚼著檳榔,邊說邊思考,告訴我這取決於郵輪到達馬來海域的具體時間。
他解釋說,海上的行船不像陸地上的車輛,往往會有種種不可預測的延誤。
我點頭表示理解,沒有再追問更多。
之後,他安排我在船艙裡休息,自己則和其他兩名水手返回甲板上忙碌。
船艙內瀰漫著魚腥味和機油味,加上船身的輕微搖晃,不久我就感到一陣眩暈。
我躺在一張尚算乾淨的床上,閉上眼睛試圖緩解暈船的不適感。
在凌晨三點多,我從周洋那裡接到訊息,得知他們已經離開湄索前往老街。
這一計劃出乎我的意料,我詢問原因,他解釋說老街相對更安全,那裡有他認識的人。
考慮到何洪不太可能踏足緬甸,更不用說老街,這讓我鬆了一口氣。
儘管我對常建林和大土的行程有所擔心,但我相信他們會安全抵達並及時聯絡我。
為了保持手機電量,我決定將手機關機存放。
何洪在暗網上釋出的追殺令,隨著我離開馬來西亞,其威脅性大大降低。
暗網的地區性特徵意味著一旦我脫離了原有的區域,追殺令的有效性便會大打折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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