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了許久,不見計武出來。
眾人漸漸皺緊了眉頭。
這時候他們才意識到,計武的腳步聲,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桑夫人面沉似水,她環視了一圈,正要再找一個進去看看,但很快,她臉色微變,計家怎麼就剩一個人了?
與此同時,計霜兒也猛然一驚,如夢初醒:自己這是怎麼回事?!
就算祖母催得緊,閨閣女兒,怎麼就帶了一個計武出行?
傳了出去,自己的名節……
不不不,現在要擔心的,不是名節問題,而是計武進去了這麼久,是不是出事了?
若是出事了,自己孤零零的一個,荒郊野外的觀中,跟前兩人又十分陌生,這……這……
她使勁兒絞著手中的帕子,嬌軀微顫,滿眼惶恐。
與此同時,裴凌心中一動,開口說道:“我的刀氣和怨魂,同時消失了。”
桑夫人黛眉微蹙,目光流轉一番後,意味深長的說道:“如此看來,再讓凡人進去探查,已經沒有什麼意義。”
聞言,僅剩的練氣期散修朱交頓時心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桑夫人接下來的話,讓他瞬間長鬆口氣!
“而這練氣期的廢物,顯然也無濟於事。”桑夫人側過頭,滿含威壓的目光,在裴凌身上逡巡,“倒是鄭小友年紀輕輕,便已築成道基,可見天資縱橫,實力強悍,根本不是這練氣期的雜碎能比。”
“如今這座大殿,我們一起進去,風險太大。”
“但若是不進去的話,豈不是一直要被困在此處?”
“還請鄭小友懂事點兒,親自進去探查一番,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語罷,桑夫人通身原本的親和之意蕩然無存,雙眸之中,血光隱隱,殺機凜冽!
很顯然,若是裴凌敢拒絕,等待他的,將是結丹一怒!
朱交見狀,大氣都不敢出,然而看向裴凌的目光,卻透著滿滿的幸災樂禍。
這小子剛才那麼強橫,現在……呵呵……
計霜兒花容失色,微張著嘴,想說什麼,卻在結丹的氣勢面前,絲毫髮不出聲音!
見狀,裴凌神色平淡,沒有絲毫變化,只看著桑夫人,緩緩說道:“桑前輩,你剛剛說的不錯。”
“眼下觀中詭異頻發,我們必須徹查整個道觀,尋找生路。”
“跟前這座大殿,不能一起進,卻不能不進。”
“既然如此,卻有勞桑前輩入內一探!”
話音未落,他眼中蔚藍色光芒大盛,無數細小的玄色符文升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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