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現在多像個妖精麼?”他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在江晚晚耳邊響起。
江晚晚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好,我答應你,暫時不公開。”
嗯?“江晚晚猛然怔住,一雙大眼睛看著肖夜寒。
說好得肖總絕對不會改變主意呢?
就因為一個抱抱,就讓他改變了?
江晚晚腦中一個驚雷,她腦海裡閃過一幕幕畫面。
在她跟肖夜寒硬剛的時候,肖夜寒是狠人一個,但是隻要她稍微軟一點下來,他就會很好說話。
就在她發愣的時候,肖夜寒那帶著涼意的唇已經壓了下來。
頓時,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肖夜寒修長的手指捧著她的臉頰,見著她那失神的樣子,他唇角微微勾起。
他輕輕吮吸她的唇,江晚晚這才反應過來,可是她想要後退,卻早已被禁錮。
肖夜寒的吻一點一點落下,他的吻就像是柔軟的雲輕輕拍在她的臉上。
漸漸地,江晚晚又開始迷失在這種感覺裡。
她忽然睜開眼睛,看著這個完美的男人,此時就在她的面前。
她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腰間。
一晌,肖夜寒要脫襯衣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
江晚晚的眼神早已有些迷離。
肖夜寒拿起她的手,發現了那個傷痕。
頓時,江晚晚就清醒了,她看向手鍊,好在手鍊此時還是正常的,沒有發出什麼詭異的光。
肖夜寒輕輕吮吸了她的血,隨後挑起眉頭看著她的手鍊:“扎手的話,就扔了吧。”
江晚晚搖了搖頭:“這是媽媽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了。”
肖夜寒這才猛然想起,江書言說過,江晚晚和江小天出生的時候,他們的媽媽就難產死了。
隨後,江晚晚和江小天就被暴脾氣的江泰東撫養長大。
所以,她的暴脾氣,她的刺都是為了保護自己。
肖夜寒看著她,伸出手撫過她的臉頰,他似乎能看到那個小小的女孩,一直以一個戰士的姿態面對著這個世界。
肖夜寒正盯著江晚晚的時候,江晚晚卻看著手鍊上閃過一道綠光。
她心中一驚,見著那綠光似是有越來越耀眼,她慌亂之間直接踮起腳吻上肖夜寒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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