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老劍靈所說的東方,她們再度踏上了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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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來到?這片不見邊界的稻田時,稻田的邊界已?經站著人了。
那兩人一人身著黑衣,一人著紫衣,此時正並肩而立,卻雙雙默不作聲。景應願一眼?便認出了身穿刀宗服制的那人是?自己的二師姐柳姒衣。
聽見腳步聲,她二人回過身去?。在看?清景應願與謝辭昭的那瞬間,柳姒衣瞬間眼?睛一亮,朝著她們撲了過去?:“小師妹!大師姐!”
她一手挽住一個,像貓一樣將腦袋擱在景應願肩頭?好一陣磨蹭:“小師妹,怎麼樣,秘境好不好玩,你有沒有受傷?”
景應願笑著寬慰她:“我無礙。師姐那邊呢?”
說這話時,曉青溟也?走了過來。在這幾?人中,她的年歲最長,修為也?僅次於謝辭昭,乃是?金丹末期。她看?了兩眼?這位刀宗新收的小師妹,後者對她笑了笑,溫和道:“青溟師姐。”
這聲青溟師姐叫得?她心都化了,只覺得?真是?老天有眼?,刀宗竟罕見地收進來個正常人!
曉青溟掏了掏兜,摸出一包用紅封包著的靈石,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景應願的臉,笑容和煦:“見面禮,應願師妹不必客氣。”
“師姐這邊無礙,”柳姒衣蹭地收回搭在自己師姐妹身上的手,伸手去?向曉青溟討封,“青溟師姐,我也?想?要這個。”
回應她的是?輕輕打在掌心的一鞭,不痛,撓得?柳姒衣心裡有點?癢。
見者有份,曉青溟給其餘三位頭?次見面的外宗師妹也?封了靈石紅封。公孫樂琅接過紅封,看?著青溟師姐嬌嬈的側臉,再次蠢蠢欲動:“青溟師姐,你找道侶嗎?”
曉青溟睨她一眼?,呵呵兩聲:“玉京劍門的?免談。”
柳姒衣耳朵蹭一下豎了起來,抱住曉青溟的腰側,衝公孫樂琅怒道:“你問什麼問!”
公孫樂琅一下子洩氣了,此刻看?見柳姒衣,又是?眼?前一亮,彷彿找到?了新的方向,試探道:“那你找嗎?”
饒是?柳姒衣這般角色都被公孫樂琅不折不撓的精神震驚了,她遲疑一瞬,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比劃道:“你此處有疾?儘可說出來,我保證,我們都不會同情你的。”
雪千重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困惑不已?,扭頭?問景應願:“應願,她們是?什麼意思啊?”
景應願忍笑搖頭?:“不知道。”
公孫樂琅十分挫敗,破罐子破摔道:“你們都有師姐妹,就我沒有,根本不曉得?和一群男修待在一塊有多無趣!玉京劍門邪了門地招男修喜歡,回回收徒時來的都是?清一色的男修,如此惡性迴圈,更?無女修肯拜入宗來了!就連我都是?少不更?事時被我師尊撿回去?的,待回了玉京劍門,我身邊唯一的女的就只有我師尊了……”
說到?這裡,她有些絕望:“我總不能欺師滅祖,對我師尊狠下毒手吧?話本子裡都是?這樣寫?的,如若我真對我師尊下手,她就該當場改修無情道,直接殺妻,不,殺徒正道,眾目睽睽下把我拉去?打殺了,待我隕落了方才幡然醒悟——”
柳姒衣看?看?她,提議道:“我看?你挺有天分,不如出去?後問問南華仙子,逍遙小樓還招不招徒?”
曉青溟又是?呵呵兩聲,配合道:“你若來了,恐怕我這首席都不用做了,直接讓給你來當。”
雪千重又問道:“這是?什麼意思啊?”
謝辭昭掃了柳姒衣與曉青溟一眼?,罕見地開口,冷聲道:“不必管,打情罵俏而已?。”
景應願看?了眼?稻田中央,對柳姒衣道:“二位師姐方才怎麼不進去??”
這話被曉青溟接了。她神色有些不自然,別?開眼?道:“……此處似乎無人。我們怕不知覺中又受暗算。”
暗算?什麼暗算?景應願看?著她與柳姒衣刻意拉開的距離,只覺其中絕對有什麼貓膩,可惜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她道:“先前我曾遇見過一位劍靈,它?為我指點?過方向,說是?只要穿過這片稻田,便可走出秘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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