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輕歪著小腦袋,眨巴著大眼睛傲嬌地看著老父親。
程安清了清嗓子,“爹爹當然記得,那你現在是小男子漢怎麼能跟孃親搶糕糕吃呢,咱們要保護孃親對不對?”
程言拍了拍爹爹,眼神憐憫。
“爹爹,我就是在保護孃親呀。是爹爹說孃親不能吃太多甜食,要不總是吃不下飯,所以我就把糕糕藏起來了呀。”
程安一時語塞,好像還真是他交代的,搞了半天罪魁禍首竟然是他自己。
許桃也明白過來,哼了一聲拉著兒子回孃家。母子二人親親熱熱出門,獨留他在風中凌亂。
“小姑姑,您回來啦。”
“你別過來,好好待著,我過去。”
許桃看著許春扶著肚子就要跑過來連忙制止,都九個多月了還冒冒失失的。看得出來石頭很是寵她,性子可比之前開朗活潑許多。
石頭早就改回來原來的姓名秦宇,只不過他們叫小名叫習慣了就按照原先那麼叫著。
“姑姑這個銀子給你。”
“無緣無故給我銀子作甚?”
“當年姑姑給了我果飲鋪的兩成利潤,我厚臉皮收下,如今我跟石頭哥過得跟很好......”
“給你就是你的,說見外話姑姑可要生氣。每個姑娘出嫁姑姑都會給,你好好拿著這是你的嫁妝。最近可吃的下飯,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許春撫摸著肚子,臉上洋溢著母性光輝,“孩子很乖,從不鬧我。謝謝小姑姑,你真好。”
似是贊同孃親的話,小人輕輕蹬了下,惹的趴在姐姐肚子上的程言驚撥出聲:“弟弟超級開心。”
“言兒,是妹妹。”
秦宇端著水果出來就聽到小表弟的話,急忙出聲,明明就是他心心念唸的小閨女。
“姐夫你說錯啦,是弟弟。”
“不,是妹妹。”
“姐夫你不乖,爹爹說知錯就改,你錯啦不改不是好孩子哦~”
一大一小堅持自己觀點,誰都不讓誰,兩人吃著瓜果靜靜看著好戲。
最後還是秦宇先敗下陣乖乖道歉,反正男女都是他的孩子,只要是春兒生的他都喜歡。
曹家四品官員落馬抄家流放,井田村拈親帶故的一個都沒跑掉。許桃知道心裡暢快,從此不再關注井田村的情況。
時光匆匆飛逝,程言如他父親般,考中舉人就不再考,到學堂當了位教書先生。
某一日,他回家途中遇到一位大膽的姑娘,攔著他要嫁給他,他只是當小孩玩鬧,微笑著拒絕。
如今他二十有二,卻一點都不想成親。爹孃也從不會催著他,他覺得現在的日子很好。
兩年過去,小姑娘每天都在半路上攔著,他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到後來的期盼。有一日,沒看到她,他心急如麻到處去找,可都沒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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