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熟悉的地方,李寶花內心充滿恐懼,她不想茍延殘喘的活著也不想死。顧不上前胸後背的疼痛,抱著大腿哭的涕泗橫流。
許桃抬腿飛踢,走你!
看著對方穩穩落入高輻射區域心下滿意,準頭不錯。
李寶花掙扎著爬出來,結果又被一腳踹進去,來來回回五次再也沒有力氣掙扎。
許桃轉身離開,躲到一棵大樹後面,坐在露營椅子上享用著小蛋糕。
醇香的奶油搭配綿密的蛋糕胚,絕頂美味啊~再吸口充滿布丁椰果的奶茶,神仙般的日子喲~
吃完收好東西,靠在樹幹上休息半刻鐘,起身溜達到某個女人面前揚起燦爛的笑容,“耐力不錯哦~”
李寶花不可置信的抬頭,她不是走了嗎!!!
回答她的是一匕首,確定人沒有生息重新扔進高輻射區,回眸冷聲開口:“不出來見見?”
宋玉樟從另一側草叢中出來,身體緊繃,隨時準備應戰。
“樟哥,你怎麼會在這裡?”見到人,許桃戒備心鬆懈些許,她去傭兵團找哥哥偶爾能見到對方。
“你是?”
宋玉樟仔細搜尋腦中記憶,沒找到任何關於眼前女孩的印象。
“我哥哥是許竹,我是許桃。”
宋玉樟恍然大悟,隨即有些心疼小姑娘,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之前白白嫩嫩的,現在都成小黑炭了。
“小桃不好意思啊,我一時沒認出來,阿竹注射完基因藥劑一切都好吧,這兩天怎麼聯絡不上他?”
風狼傭兵團近些日子都在出任務,前天下午才到安全基地。
回來後隊長風陌一直在聯絡阿竹,卻始終沒有聯絡上。昨天去家裡也沒見到人,只有母親出來告知一切安好。
風陌雖懷疑可也不能隨便闖入檢視,不打招呼直接上門本身就是一件極其失禮的事情,只得先回去再做打算。
廢土大家墨守成規的事情便是不打招呼不會上門,畢竟誰也不願意將家底展現給外人看,除非是能夠全權做主的生死之交。
“我哥哥挺好的,只是遇上些事情腕錶壞了。”對於人家沒認出自己,許桃一點想法都沒有,之前也就見過幾次面。
宋玉樟識相地沒有刨根問底,“有什麼事情可以找我幫忙。”
二人尬聊片刻分道揚鑣,許桃長舒一口氣快步離開,跟個悶葫蘆實在不知道聊什麼。
兩個小時後二人再次碰見,宋玉樟來不及說什麼拽著人就往前跑。
後面成群結隊的蜜蜂奮起直追,偷蜜賊竟然還有同夥,誰都別想走。
許桃累的直喘氣,雙腳無意識跟著前面男人的腳步,她真後悔自己手欠。
兩人分開後她騎著腳踏車趕往藍靛果灌木,半路經過一處懸崖峭壁,上面有好幾塊蜂巢。
原本她都騎走了,沒忍住誘惑又騎了回來。峭壁處有好多凸起,這不是明晃晃在勾引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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