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身邊的大宮女甩了幾個耳光過去,“賤婢,咋咋呼呼作甚,娘娘好的很。”
“琥珀姐姐,皇上......”
小宮女還沒說完,宣瑾帝就到了內殿,見到躺在貴妃榻,做著丹寇的皇后臉色沉下來,“皇后沒時間見安寧,原來是在擺弄你的指甲?”
“皇上恕罪,沒人向臣妾稟告安寧來了啊。”
皇后看到宣瑾帝的面色暗道不好,一直保持著屈膝行禮的狀態。
“淑妃呢?”
“臣妾聽聞淮南水患,正讓淑妃抄經書為百姓祈福呢。”
宣瑾帝怒氣反笑,抄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下去,杯子頓時四分五裂。裡面滾燙的茶水濺到皇后衣襬上,她敢怒不敢言,尤其是見到賤蹄子看戲的樣子,緊緊掐住掌心。
大家嚇的大氣不敢出,場面陷入詭異的安靜,皇后身子搖搖晃晃,彷彿隨時都能倒下去,“皇上,臣妾不知自己做錯了何事?”
宣瑾帝把玩著手中的玉扳指,認真看著面前的皇后,眼裡帶著失望,“朕倒是不知皇后的訊息如此神通,朕才剛知道淮南水患,皇后竟比能比朕早先得到訊息。”
皇后面色發白,她剛才著急倒是忘了父親今早才跟皇上稟報,連忙跪在地上,“皇上,臣妾也是聽人提起......”
“朕沒功夫聽你狡辯,魏明你去將淑妃帶過來,皇后那麼誠心那便讓皇后靜下心好好抄經書,宮權讓四妃管著吧。”
宣瑾帝吩咐完,黑著臉甩袖離開。
皇后跌坐在地上,眼神直直射向罪魁禍首。
許桃自然不帶怕的,反正都撕破臉皮子,誰怕誰。見到母妃安好,放下心帶著人回到雲華宮。
“安寧辛苦了。”
溫玉蕊原先對掌管公務並不感興趣,如今體會到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也想摻和一腳了。
今日要不是安寧叫來了皇帝,她接下來一個月估計都得天天抄書。
“母妃,說來此事都怪我,昨日我拒絕了安樂的要求,今日皇后才找藉口罰了你。”
許桃說著就將昨日的事情說於母親聽,接著道“母妃,我有事外出一趟,您好好待在宮裡哪兒也不能去。”
“母妃省得,你出去要帶足了護衛。”
溫玉蕊笑著點頭,見女兒離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指敲擊著桌沿,陷入沉思。
“娘娘,貴妃娘娘在宮外。”
“快將姐姐請進來。”
“妹妹可無事?”
“姐姐放心,只是讓我抄個經書罷了。”
謝歆苒嘆了口氣,最近皇后的行事讓她們愈發看不明白了,往年她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不知最近皇后為何頻頻與她們過不去。
就算公主再受寵,將來也要嫁出去的,根本威脅不到她的後位也威脅不到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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