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人生道理的許知寧彷彿打通任督二脈,揹著家裡偷偷把不喜歡的首飾全部換成了銀票,每天都要看上兩眼才能睡著。
“成叔,我要見父親。”
“大小姐稍等片刻。”
張成很快就回來,將人請了進去,重新關好門在在門口守著。
許桃還是第一次來到父親的書房,這些書本不帶走可惜了,硯臺也不錯,狼毫筆也行,反正到時候都要被抄家,給她當嫁妝挺好的。
“桃兒。”
“父親...”
看到這些寶貝又換了一副面孔,臉上帶著討好,“爹爹,我想跟你商量個事情。”
第一次有子女對自己如此親近,許宏覺得還不賴,最後在一陣撒嬌甜言蜜語的攻勢下,不僅答應給了許多珍藏,還答應閨女到時候跟著一塊走。
等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帶著丫鬟跑遠了。
許宏。。。他這麼不經事兒的嗎?
張成難得見老爺迷糊,有些壞心眼,指揮著下人搬小姐要的東西。
許宏心疼地直抽抽,他的孤本古籍啊。
今天收穫頗豐,許桃嘴角帶著笑容進入甜甜的夢鄉,而某個男人卻徹夜未眠,奔波于山林間。
連續五天,許桃明面上為嫁妝奔波,暗地裡囤積了不少流放路上所需要的物品。
被冷落的翠柳坐不住了,見到碧草又大包小包整理著小姐買回來的物品,忍不住刺道:“碧草,如今你可算是得償所願了,也不知道你給小姐灌了什麼迷魂湯。”
碧草一點反應都沒有,自顧自收拾東西。
她對翠柳沒什麼感情,曾經她們也算是好姐妹,一同進府伺候小姐,年紀相當,又同在一個屋簷下。
可有一次她聽到對方總在小姐面前明裡暗裡給她上眼藥,她就知道對方從未真心對待過自己,既然如此她又何必上趕著熱臉貼冷屁股。
後來小姐愈發器重翠柳,行事也變得不著調起來,她勸過幾次可是小姐不聽還責罰了她,將她留在院中不再帶她出門,她便聽話待在院子裡面,希望早日攢夠自己的贖身銀子出府。
如今小姐變得不一樣了,她也改了主意,反正她沒有成親的想法,若小姐需要她,她就一輩子陪在小姐身邊。
碧草腦子想著事兒,手上的動作卻沒有慢下來,很快將物品收整好放到庫房裡面,親自落了三道鎖將鑰匙放入懷中離開。
一直等待機會的翠柳緊攥著手中,望著遠去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扭著腰離開院子,到了門口見到男人飛快跑過去。
二人走到角落處,賊滅鼠眼觀察四周確定沒有任何人才開始商討計劃。
許桃不知院中發生的事情。此時正跟著弟弟大眼對小眼。
“好姐姐,你就幫幫我吧。”
許知安拽著姐姐的胳膊撒嬌,他已經有半個月沒出去了,在家裡憋的發悶,找過哥哥妹妹都不管用,現下只剩下姐姐能勸動父親了。
他可聽說了,父親珍藏的古籍讓姐姐忽悠走了,自己逃學被罰的小事應該也能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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