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可算來了,你看我這首飾設計的如何,能不能換銀子?”
“能,很漂亮。”
許桃發現她這個妹妹雖然梳頭髮的手藝不行,但在髮飾上的天賦真不錯,在細微處提了幾下意見。
許知安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她怎麼沒想到呢,興沖沖拿著圖紙回去繼續研究,看看還有沒有需要再改進的,
許桃出嫁前一天,得知了翠柳的死信,面色平靜無波,“碧草,你看到了還想跟我嗎?此時你要是不願,我可以給你賣身契放你出府,想清楚再回答我,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碧草跪下磕了三個響頭,“奴婢願意一輩子跟著小姐,絕不背叛。”
許桃親自扶起人,又叫來了幾個小丫鬟,幾人的態度跟她想的大差不差,沒有人願意跟著她到一個農家去。好歹跟過她十幾年,給了賣身契放幾人出府。
一整夜許桃幾乎沒睡,先是父親跟她叮囑了一番,中間母親叫人送來了避火圖,她還沒來得及看就看到了兄妹三人,連忙把冊子給碧草讓她收起來。
兄弟姐妹聊到大半夜才散開,知安纏著要跟她一起睡,結果剛閉眼就被薅了起來梳妝打扮,等成親儀式結束許桃懶懶躺在床上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唐年打好熱水進屋見到四仰八叉的小姑娘,笑著搖搖頭,幫這媳婦脫去沉重的外衫,卸下簪環,擦了擦手腳摟著人一塊睡過去。
這一覺許桃睡的昏天黑地,最終還是唐年怕將人餓出個好歹,傍晚將人叫醒。
“唔,讓我再睡會兒。”
許桃翻了個身繼續睡覺,只是討厭的東西一直在她臉上作亂,一把咬住開始磨牙,迷迷瞪瞪睜開眼睛,看到面前的俊臉猛然退後幾步,差點撞到床架幸好男人及時擋住。
“你你...唐年。”
許桃反應過來自己成親了誒,望向窗外,怎麼是傍晚,她記得夜色黑了啊。
“媳婦,你整整睡了一天。”
“難怪我肚子有點餓呢,年哥哥,有沒有吃的,我肚子好餓哦。”
唐年渾身一震,感覺自己酥酥麻麻的,媳婦指揮哪兒他就到哪兒。
許桃神清氣爽的張開嘴等著投餵,晃著腳丫子左瞧瞧右看看,很是滿意,房子簡單但勝在乾淨。
“年哥哥,你這手藝真是絕了啊,不像我連柴火灶怎麼燒都不知道。”“年哥哥,你好厲害啊,碗洗的那麼乾淨。”“年哥哥,你好貼心呀,打的洗腳水不冷不熱誒。”
......
在媳婦一陣彩虹屁攻勢下,某個新婚男人的嘴角一直都沒落下,幹活愈發帶勁,沒事兒都要找個步擦兩下的程度。
許桃抽了抽嘴角,有些渴咂吧咂吧嘴,男人立刻放下抹布端了杯熱水過來餵給小媳婦。
看著水滴落到雪白的脖頸處再緩緩流下,瞳色加深喉結滾動,放好杯子,欺身上前含住晶瑩的唇瓣。
許桃雙手圈住男人的脖子,腿緊緊桎梏住勁腰,仰著頭回應,
月上中梢屋中的動靜漸漸停息,男人細心為媳婦清理好後抱著人進入夢鄉。
一連三天,許桃都沒怎麼出過院子,幽怨地瞪了眼身旁傻笑的男人,有時候體力太好也未必是件好事兒啊。
二人架著騾車到了許府,沈若雪早早吩咐了下人在門口守著,見到大小姐姑爺上門急忙將人迎了進去,沒有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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