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穿的好又如何,她們就是嫉妒,有本事去找漢子給他們買啊。
周圍的人見漢子氣出的差不多,連忙去制止住,真把人打死了得不償失。
趙旭走到女人面前,沒有錯過她的神色,心中悲涼,“休書給你,以後你我再無瓜葛。”
“不要,當家的,我錯了,你給我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女人苦苦哀求,得到只有男人冷漠的背影。惱怒瞪了眼在場的眾人,氣憤跑開。
大家也來了脾氣,拿著手中的東西扔過去,什麼玩意兒,自己做錯事還敢那麼囂張。
許桃咂吧咂吧嘴,退出人群,等四人集合好駕著馬車出發。
唐年站村口左等右等都沒看見人回來,正要回去牽騾子就聽到馬蹄聲,轉過去看見一匹賓士的馬車立刻往旁邊退,被飛揚的塵土嗆的直咳嗽。
“姐姐,剛剛那個好像是姐夫。”
“啊?是嗎,我再回去看看。”
許桃折返回去,一看,還真是,“相公,我呢回來啦。”
被塵土覆蓋的唐年。。。。。。等坐車上,嘴唇緊抿,他自愧不如。
“姐姐,你們回來啦,快來吃飯。”
李氏早已將飯菜熱了又熱,聽見聲音立刻端上桌。
“李嬸,過來坐啊。”
李大丫拘謹擺擺手,“不用了,我回屋跟孩子爹吃就好。”
說完怕人挽留自己,急匆匆出去。
許桃也不再勉強,轉頭詢問,“石頭,你爹醒了?”
“姐姐,下午醒了一陣,過後又睡了。”
“行,那我一會過去瞧瞧。”
面對簡單的菜色,兄妹倆很給面子地吃完,許桃點點頭,不挑食的好孩子。
進去的時候,李氏已經吃完,見到來人立刻站起身子。
“許小姐。”
“李嬸不必客氣,以後喚我桃桃便好,我來看看唐叔。”
檢查一番,比昨日強上不少,剛要走人便醒了過來。
“多謝許小姐救命之恩,在下當結草銜環,永世不忘。”
許桃按住想要起身行禮的唐大壯,“大壯叔,您可別起來,還需好生靜養一段時間。”
七日後許桃帶著大大小小的五口人出發跟在嶺南流放隊伍後面,幸好她提前辦了路引,也不知道是不是蝴蝶效應,流放的時間比上輩子提前了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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