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二小姐氣鼓鼓回去,拉著祖母告狀,老太太本身就虛弱,如今猛地一拉扯,頭腦發暈,一頭栽倒到地上,後腦勺著地一聲悶響驚住了身旁幾個女人。
葛珮玉急忙擺手,“不關我的事兒啊,是祖母自己暈倒的。”
“鬧什麼鬧,再鬧老子抽死你們。”
官差過來抽了幾鞭子,看見老太太依舊躺著一動不動,加大的手中的力氣,直到鞭子抽出血,才蹲下探了探鼻息。
“沒用的老東西,給你們一盞茶功夫,抓緊將人埋了趕上來,否則後果自負。”
剛才嚇得離三丈遠的葛家人才反應過來,只是都站著沒有動。
葛珮禾終究不忍心,拉著弟弟從後面走出來,一言不發拖著老太太到旁邊的林子裡。
“姐姐,祖母對咱們一點都不好。”
“朗兒,咱們問心無愧便好。”
許桃在騾車上觀察著尖嘴猴腮的官差,眉頭擰成結,方才就屬他最貪,要了又要,還色眯眯盯著女眷,看來找個機會要將他解決了。
坐了五天五夜的騾車,許桃感覺全身僵硬,骨頭都要散了,更別提一直在走路的眾人,年滿十五的男子手腳還帶著鐐銬,更為辛苦。
“媳婦,你趴著。”
“啥,這荒郊野嶺的不太好吧。”
許桃緊緊捂著自己的衣服,悄悄往車廂後面挪了挪。
“傻媳婦你的小腦瓜在想什麼,我給你按按。”
許桃俏臉一紅,直接說按摩不就好了,自己說的有歧義還不讓人誤會啦。
“嗯...好舒服呀...再重些...哎喲好痛,你輕些呀!”
來找小姐的碧草臉色發紅,踮著腳回去了。
第二天許桃精神十足,不得不說自家相公按摩的手法槓槓的,只是今個大家看她的目光怎麼怪怪的,難道她的美已經如此驚心動魄了嗎?
“救命啊,救命!”
許桃耳朵動了動,林子裡面似乎有人在喊,順著聲音尋過去,就見尖嘴猴腮的官差身下正壓著一位姑娘。
許桃助跑上前飛踹,成功將人踹暈,“你怎麼樣?”
魏婉音眼中的驚懼還未消除,哆哆嗦嗦指著地上的男人,“你...你將他打死了,其他官差怪罪下來怎麼辦?
不關我的事兒,要抓也是抓你,我沒動手,是你的錯!
對,我要去告發你,跟我沒關係。”
許桃氣笑了,知道這女人不是善茬,沒想到這麼無恥,一個手肘劈暈,一塊待著去吧您嘞。
流放隊伍重新出發,有個官差見到夥伴沒有回來,想去尋找,被另一人攔住了,“那小子跟我說肚子難受,他隨後趕上來,讓咱們不必等著。”
都是男人,他怎麼能不知道對方的想法,不過他們這行那麼辛苦,收收隱形福利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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