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子,你們都......”意識到即將出口的話會讓自己很沒面子,氣鼓鼓揹著手出門去了。
“大哥,咱們真的不去看著父親麼?”
“你要是不累你就去。”
許家大朗繼續手中抄書的活計,到萬花村這些日子天天不消停,好賴話都沒用,索性由著他吧。
說句不孝之言,父親就是個沒腦子的,當初能連連高升絕對是祖上積累的福澤全給了親爹。
當時他就說那些禮銀子不能收,父親一意孤行,如今落得九族流放,不縮著腦袋過日子就罷了,偏偏還惹是生非。
是這麼多年的恭維讓他找不到東南西北,去碰碰壁也好。
許家兒郎索性住嘴,走到一旁獨自傷春悲秋去了。
許家承在門口來回徘徊,一直不見有人出來尋自己,氣得臉紅脖子粗,膽子也壯大了不少,直接砰一聲闖進了隔壁院子。
婦人正在晾衣服,被推門而入的男人嚇了一跳,洗好的衣服又變髒了。
頂著死亡視線,許家承下意識後退兩步,“在...在下走錯屋了,還請夫人莫怪。”
“說話文縐縐的,你是新搬來的,這幾天咋沒見你出門?”
許家承不習慣跟婦人交談,覺得降低了自己的格調,拱了拱手離開。
婦人也沒在意,撿起衣裳重新出去漿洗。
而另一邊反倒是有人精準定位走到許家,沈耀宗揹著手大搖大擺走進去,左瞧瞧右看看,臉上嫌棄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父親,您怎麼來了?”
“怎麼,我來看看我女兒不行?”
沈若雪有些詫異,他這個父親眼裡不是隻有仕途名利嗎,什麼時候能存的下自己對於他來說沒什麼大用的女兒了呢?
“一點禮數都沒有,怎麼?你母親就是這麼教你的?”
沈若雪蹙眉,將人引進了堂屋,出去端了一杯水奉上,“父親,您喝茶。”
“呸呸呸,什麼東西!”
沈繼宗嫌棄吐著茶葉沫子,他什麼時候喝過這等次茶了,欲要發作想到自己來的目的,生生忍了下來。
“你弟可曾找過你?”
“未曾。”
沈若雪說的也是實話,母親臨終願望就是見到忻哥兒娶妻生子,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愣是一丁點想法都沒有,更甚者她親眼見到弟弟跟一位男子拉拉扯扯。
明裡暗裡打聽過幾回,愈發發現自己猜測沒問題,索性眼不見心為靜,他自己開心就行了。
“你去找你弟,他如今買賣做的不錯,讓他拿幾萬兩過來先救救急。”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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