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柳見對方認真沒有注意到自己,悄悄挪動著身子,俯身抓住椅子眼睛閃過陰毒,快準狠砸下去,“賤人,去死吧!”
‘哐當’
許柳猛地吐出一口血,明明凳子就要砸中賠錢貨的頭了,怎麼變成甩到他肚子上了?
許桃接著把手中的錢票數完,一共三百二十六塊三毛六,裡面票據也不少,糧食副食品糖票應有盡有,摺合成錢大致是二百吧。
翹起二郎腿慢悠悠靠在椅背上,施施然開口:“你說你這條命值多少?”
“你...你什麼意思,許...許桃現在可是新社會,殺人是犯法的。”
許桃掏掏耳朵,直接抄起桌上牛蘭花吃完還沒收拾的碗砸過去,碗擦過許柳的耳邊砸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許柳的心猛地提緊,她...她不是跟自己開玩笑的。
“說吧多少錢,別讓我重複第三遍。”
“姐,我知道錯了。嗚嗚剛才我是鬼迷心竅啊,姐姐你就放過我吧,我們小時候一同長大啊,姐姐,你忘記你說過你要護著我嗎,我......”
許桃直接過去抄起鞋子給了幾個大嘴巴子,世界瞬間安靜下來,等了片刻後才緩緩開口,“還要我再重複一遍?嗯?”
“不...我我....”許柳不知道賠錢貨問話的意思,支支吾吾半邊天說不出來,怕自己說價低了小命不保,怕說價高了不知道有什麼後手在等著自己,眼珠子提溜亂轉。
等見到對方從廚房出來一臉獰笑拿著菜刀時頓時喊出聲:“姐姐我覺得我值一百。”
“一百?”
“那一百五?不不不....二百,二百可以嗎姐姐?”
許桃想了想,許家只有許大勇一人工作,他是技術員,每個月工資一百一十五,工資在現在算相當高了,而且地位也不算低。
要不然他們三個也不能過的那麼愜意,衣服零嘴不間斷的買,只是她這個蠢貨不知道罷了。
一開始工資肯定是沒那麼高的,算了算,十幾年按照他們的花法最多也就攢下兩三千塊錢。
她大概救了許柳十五次,那就是三千塊錢。
許柳見對方在發呆,現在的他學聰明了安安靜靜等著不敢鬧么蛾子,賠錢貨是真的能要自己的命。
“要命要錢?”
“要命!”
“很好,剛才的錢票照顧你這些年的費用,另外你還得給三千塊錢。”
“什麼?不是二百嗎?”
許桃又直接兩個鞋底子扇過去,“老孃這些年救了你那麼多次都不算是吧?好啊,這就拖你去河邊淹淹去讓人捶打捶打再去火裡烤烤......”
許柳不敢再耽擱,按照賠錢貨的說法他總覺的自己像案板上的鴨子,在對方伸過來的瞬間立即識相道:“姐,我給,我這就去給你拿。”
許桃望著黑心爛肺的弟弟從屋裡面不到兩分鐘就抱出一堆錢時人都傻了,她們家這麼有錢?
走進去一看,哦豁,床板衣櫃書桌夾層都有錢。
”。嗎對數數去快你,理整理整來我,的翻才剛,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