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是鄰里鄰居,但誰都不喜歡明明幫了忙,對方還一副臭臉的樣子,因此兩口子一點進去的想法都沒有。
“好啊,你個死丫頭騙子故意在外面敗壞我們名聲,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你個白眼狼,老孃掏心掏肺養你成人,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還有你個黑心肝的竟敢對你弟弟爸媽動手,是反了你不成?”
許桃歪頭,直接躲開對方的巴掌,待對方又舉起手時,狠狠捏住,“怎麼,不裝慈母了?”
“你...你說什麼?”
許桃甩開對方的手,翹著二郎腿斜靠在椅子上,目光掃向三人,最後定在許父身上。
許大勇被盯的有些瘮得慌,移開目光,牛蘭花回過神嚷嚷道:“死丫頭你用什麼眼神看你爸爸,剛剛的話又是什麼意思!你瞧瞧隔壁魏家,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不知好賴的玩意兒,早知道當年老孃就學學魏家媳婦,看你還怎麼讀書怎麼理直氣壯的站在這裡質問我跟你爸!
枉我一視同仁,最後竟然讓你覺得我裝,是我這個當媽的失敗。”
“是啊,你很失敗!”
“什...什麼?”
牛蘭花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掏了一大坨東西出來後繼續又重複了一遍,得到同樣的恢復有些懷疑望向閨女,感覺今天的她像是換了一個人。
每每無往不利的話語怎麼會不管用了,憑什麼不管用,死丫頭片子絕對不能逃脫她的手掌心。
“行了,桃桃今天也累了,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許大勇聽見樓道的腳步聲,制止住了牛蘭花破口大罵,他們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名聲可不能功虧一簣。
牛蘭花只能不情不願閉上嘴巴,許桃冷笑一聲關上房間,沒多會兒就陷入了夢鄉。
“小柳還剩下多少錢,趕緊拿出來。”
“爸,錢是許桃拿的,我沒有......”
“別攀扯,你媽做的記號我能不知道?牛蘭花你把兜裡的錢掏出來給他看看。”
牛蘭花也苦口婆心的勸道:“小柳,咱們一家三口永遠都是在一條船上,將來我們的不就是你的,你趕緊把剩下的錢交出來給媽存著,聽話。”
許柳怎麼說兩人就是不相信,整個人都快崩潰了,最後直接擺爛,回屋睡覺。
三千多塊錢了,牛蘭花哪兒能放心放在孩子那裡,她跟老許十幾年來才一共存下來四千來塊錢,其中一千多還是老許的幾個徒弟孝敬的,眼下只剩下幾百塊錢現金她心裡沒安全感的很。
跟著兒子到屋裡一陣絮絮叨叨,許柳被唸叨的心煩,一拳頭捶過去正中牛蘭花的眼睛, 疼她的嚎叫出聲。
因為疼痛玩命撲騰,眼睛又看不見,撞得許柳磕到桌角,額頭冒出鮮血暈了過去。
許大勇聽見動靜,趕忙進屋,等看到裡面的亂象還沒走進去,就被閉著眼睛的牛蘭花一榔頭幹到地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