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我好像看到沈姐姐進那裡了,說是給林奶奶看病,他們就不讓沈姐姐出來了。”
突然,一道稚嫩的聲音打斷了陳雲海的話。
厲珩微微一低頭,就看到一個大概八九歲的瘦弱男孩,仰著頭,一手指著安置昨天有溼疹的老人孩子那所院子。
厲珩當然不知道這男孩所說的林奶奶是誰,他現在在乎的是沈嫣的情況。
而且,這小孩說他們不讓沈嫣出來了,是什麼意思?
陳雲海蹲下身,目光和小男孩平視,“小朋友,你告訴哥哥,你都看到什麼了?”
相比於厲珩渾身上發出的冷氣,陳雲海給人的感覺就溫和多了。
小男孩吸了吸鼻子,緩緩的說:“下午的時候,沈姐姐進了那個院子裡,然後,我就見到趙大叔把門給鎖起來了。
本來有一個士兵哥哥想要撬鎖的,但是好幾個人把那個士兵哥哥攔住了,說是怕裡面的人出來,又說沈姐姐根本沒有進去,所以那士兵哥哥就沒有進去。”
小男孩雖然年紀小,但想要表達的意思厲珩和陳雲海都聽清楚了。
等到小男孩離開,厲珩便讓陳雲海去調查下午去查那個院子的是哪個士兵。
不一會兒,陳雲海就帶著一個面色發黑計程車兵到了厲珩帳篷裡。
士兵一進門就立刻行了禮,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
“報告少校,我知道錯了。”
“蛙跳三百個,加一千字檢討!”
厲珩立刻就下了懲罰的決定。
“是。”士兵立刻應了下來。
厲珩的臉色依舊發沉的厲害,“這要是執行任務,你那麼輕信他人,不自己進去檢查,導致任務失敗,你覺得最後會是什麼結果?”
在戰場上,但凡錯過一個細節,那麼最後帶來的結果百分之九十以上是流血的教訓。
“少校,我立刻就去檢討!”
士兵這會心裡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厲珩沒有在說話,士兵立刻會意去領罰了。
等他走後,厲珩便帶著陳雲海來到那處院子外面。
只是他們到的時候,就有七八個村民攔著他們。
厲珩深吸了口氣,語氣盡量平和。
“你們害怕傳染病我可以理解,但是沈大夫在裡面,你們把鎖開啟,把沈大夫放出來。
沈大夫要是不出來,到時候,我們這邊還受著傷的村民和士兵都有感染死亡的風險。”
村民知道厲珩是少校,是這次救助他們的軍區負責人,他們心裡感激,但不代表他們要拿著生命去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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