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桑母唏噓道:“那金家也真是狠心,那丫頭肚子裡可是他們金家的種,說不要就不要!想來還是記恨當初那丫頭拿肚子裡的孩子威脅他們娶她進門,這次正好有了光明正大的藉口,不光把孩子打了,人也不要了!”
桑葉默默聽著,一聲不吭。
桑母繼續道:“你錢家爺爺帶人把那丫頭接了回來,叮囑她養好身子,哪知道,那丫頭魔怔了!見人就撓,還喊著要報仇雪恨!殺了所有負了她的人!你錢家爺爺的心都涼了,那丫頭是把他們所有人都當成了仇人!”
“自從接了那丫頭回去,家裡就沒消停過,一個看不好,那丫頭差點把錢家最小的孫子給掐死了,你錢家爺爺怒了,直接把人綁了,當天就把人給送走了!”
桑葉眼中閃過一抹複雜,問道:“送哪了?”
“聽說是送到那老虔婆的孃家去了,那可是深山老林裡,山民的地盤,就是那丫頭再大的本事,也別想出來了。”
第二天傍晚,就傳出了季如安暴斃身亡的訊息。
桑葉也拿到了殺手的賠償,自己拿出一張銀票,剩下的四張推到老狼爺爺的面前道:“這是兄弟們的辛苦費!爺爺回頭給大傢伙分一分。”
老狼這次沒有推辭,把銀票放進自己的荷包裡,輕笑道:“只要跟著你這丫頭,人人都有錢賺!就昨個,不光能痛快的揍人,還有銀錢拿,那群傢伙都偷著樂呢!”
桑葉無語,這樣的好事,她可不想再經歷了!
狗子也已經打聽清楚了,那季如安背後的貴人到底是誰!
“知州夫人的孃家兄長?”
桑葉驚呼!
狗子點頭:“聽說是那季如安養好了身體,不知道走了哪道門,做了知州夫人孃家兄長小孫子的啟蒙師傅,期間還救了那孩子一命,很得知州夫人孃家兄長的看中。”
“只是身體殘缺,教了孩子一段時日後,自己請辭,言孩子聰慧過人,將來必有一番造化,有他這個身體殘缺的夫子,就是那孩子的汙點,知州夫人的孃家兄長聽後,很是感動,不僅賞賜了他不少金銀,還放出話,季如安是他罩著的人,免得不長眼的衝撞了他。”
“季如安本就心有不甘,又攀上了知州夫人的孃家兄長,自認也是有靠山的人了,乾脆又回到了巖城,不知怎麼就跟錢家的錢錢搭上了。”
“虎爺的閨女他動不了,又有錢錢在旁煽風點火,就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
桑葉冷笑:“欺軟怕硬唄!如今季如安已死,咱們就等著那位貴人親自上門問罪吧!”
狗子倒是呵呵一笑道:“咱們的人去查這件事的時候,還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
桑葉立馬來了興趣,催促道:“說說!”
狗子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桑葉眼神立馬一變,嚴肅道:“叔,這次,咱還真得當一次無名英雄了。”
狗子也冷然道:“他敢那麼無法無天,還不是仗著知州夫人的孃家兄長的名頭,哼!當地沒人敢惹的地頭蛇啊!”
老狼嘆口氣道:“這事曾經有人鬧出來過,很快就被壓下去了,這就說明,知州大人是知情的,或者知州夫人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桑葉斂眉思索片刻道:“把季如安身死的訊息放出去,再放出去一個引子,把那人引到咱們巖城來。”
“兩地相隔並不遠,若真如咱們查到的那樣,那人必定會親自來一趟,他家不是豪富嗎?那咱就當那樑上君子,劫富濟貧!”
狗子一拍手,立馬興奮道:“這個主意好!等到把他們家的庫房搬空,再使人直接告到大老爺那裡去,到時候,把他們這些畜生,一鍋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