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的一群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桑爺爺說到做到,第二日一大早,就讓桑向西寫了休書,去衙門蓋了印,著人送去了秦家。
又親自去了一趟書院,當著所有書院先生、書生們的面,質問秦家三郎的先生是如何教學生的?
教出這麼個不知禮義廉恥,豬狗不如的敗類!
秦家三郎的授業恩師氣的當場撅了過去。
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
桑婆子和桑母這下再也不用發愁桑葉的婚事了,因為,巖城壓根沒有人敢娶她!
沒人覺得自己的腦袋能比那石桌還硬!
桑葉自個兒倒是樂的清淨,可算是不用再相親,被催婚了。
鬧了這麼一齣,桑家的大嫂跟三嫂一個比一個乖覺,便是以前有點小心思,這下全都不敢再想了,都一心一意對自己的夫君,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自己的小家上面。
對著四位長輩,更是恭敬的不得了!
別說鬧么蛾子了,就是大聲說話都不敢。
桑葉見她倆不自在,乾脆搬去雅戶居住幾天。
送去休書的那一日,秦丹娘受不住刺激,瘋癲之下摔了一跤,孩子沒了。
桑向西聽到這個訊息,抱著頭痛哭一場,收拾收拾自己的衣物,回了桑家村。
大老爺也知曉了這件事,他記得桑葉,並且對桑葉的印象極好,對他忠心耿耿、聰慧機敏。
大老爺特意出門偶遇了書院的山長,跟他聊了書院學生們的品行問題。
“教書育人!身為夫子,不光光要教學生們做學問,更要教他們如何做人、做事!君子端方如玉,行為更要坦坦蕩蕩!”
“若書院的學生都四肢不勤,五穀不分,只會讀書寫字做文章,不通人情世故,不識朝廷律法,將來即便榜上有名,他又怎能做好一方百姓的父母官?”
大老爺雖是淺談了幾句,可山長卻已經臊的滿臉通紅,他知道,他們書院這是被遷怒了,因著那個私德敗壞,品行不端的秦家三郎,被大老爺敲打了。
一大早上,小桑頭的爺爺就在書院鬧了一通,這還不到下午呢!又被大老爺特意點了幾句,山長都想哭了!
那個秦家三郎惹誰不好?居然去惹八衚衕的桑家!那桑家的底細旁人不知,他可是知曉的清清楚楚的,若論那八家哪家最不好惹,必定是桑家!
還敢肖想兇名在外的小桑頭,真是自找死路啊!他自己死,他們心懷鬼胎的秦家人死就算了,還牽連到書院!
牽連到無辜的他!他找誰說理去啊!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啊!
心裡憋著一團火的山長,回到書院立刻召集了書院所有的夫子,著重強調了三遍學生品行的問題,納入月末的考核之中,一旦有發現私德敗壞的學生,立刻清退!
這一行經,令書院的風氣為之一變,那些仗著家中有權有勢,欺負寒門子弟的二代三代們,全都老實的縮了起來,沒有一個人再敢冒頭。
前車之鑑明晃晃的擺在那裡,誰都不想找死。
這件事情發酵的速度極快,不光巖城人盡皆知,就是周圍的郡縣也聽到了風聲,甚至有那說書的先生,將此事改編,堂而皇之的在茶館裡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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