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新人不用太認真,畢竟他可是個大前輩呢。
十分鐘後,在風見百合想要讓站在他旁邊的人去最近的便利店裡給她買一個果茶喝或者關東煮吃的時候,最後一輛車終於姍姍來遲,駛入了風見百合的聽力範圍中。
最後的這個人被用黑色的布蒙著頭,手裡還拿著一頂白色的棒球帽,倒是膚色很獨特,是小麥色的。
突然想起來零前輩了。
“手平端起來。”
失去視力之後,聽力和觸感就會異常敏銳,降谷零突然回想起了那個在她記憶深處潛藏著的聲音。
百合學姐?是百合學姐嗎?
雖然不能百分之百肯定,但是這聲音實在太像了,所以他覺得這個可能性無限趨近於百分之九十九。
簡單檢查了一番之後,風見百合才抬起下巴,命令那三個送新人過來的司機繞到他們身後去,一齊將新人的頭罩摘了下去。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三個人都有點不適應,紛紛閉上了眼睛,半晌才眯縫著眼睛看向周圍的環境。
風見百合看到了這三個人的臉之後,突然覺得這個事情有些戲謔。
公安那邊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讓兩個人臥底相遇?
不過這可能也不怪他們,畢竟進了組織之後,一切都聽天由命,風見百合也沒有想到最開始被送去接觸琴酒的人最後居然會被朗姆主動拉攏,反而這個琴酒對她沒有什麼表示。
降谷零也沒有想到今天的這個局面,剛剛透過聲音聽出來站在他對面的人是久違的百合學姐,但是為什麼景光也站在這裡啊!
在被收編成為臥底之後,他就沒再見過諸伏景光了,他還以為景光已經被其他部門要走了呢,原來景光這個傢伙也被安排成了臥底,該說他們兩個是擁有相同命運線的兩個人嗎?
至於站在景光另一邊的男人,他並不認識,應該不是他的同期生,甚至可能不是日本人。
反正現在有百合學姐,又有小景,如果他們幾個人一起,想要對付落了單的那個人,應該問題不大。
風見百合將雙手插進外衣口袋裡,將三個人都看了一遍,裝作跟他們三個人都不認識的的樣子。
最早一個就到了的赤井秀一沉默不語,他不認識在場的所有人,更不認識風見百合,只是冷靜地看著周圍的情況。
剛剛他就在想這個女人到底為什麼要觀察他們每個人的手,但是沒有最終結果。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貝露貝特·布萊克,接下來的日子我們會短暫地住在一起,希望你們中不要有從別的地方派過來的老鼠,對於清除組織里的老鼠這檔子事,我之前可是有經驗的。”
風見百合可以確定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肯定認出她來了,她也害怕這兩個人在某個頭腦發熱的時候突然叫她百合學姐,那麼他們三個人就都會有危險。
所有的一切也都前功盡棄了。
赤井秀一將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綠色眼睛直視著風見百合的身影。
這個叫做貝露貝特·布萊克的女人,看起來就是一個組織成員沒有錯,她身上組織的氣息很重。
雖然很難形容,但是赤井秀一覺得每個跟組織有著難以拆分的關係的人都自帶一種氣質,一種普通人難以模仿的氣質。
這個人,絕對是未來要幹掉的人之一,美麗的外表下是尖銳的荊棘,只要一不小心,就會被她刺傷。
怪不得像是琴酒這樣的人離開之後,將他交給這個貝露貝特呢,這個人能成為琴酒信任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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