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你過來。”搜查一課的課長朝著五十嵐巖一勾了勾手,兩個人半挾持著對方走到向了深處的某個房間。
門關上之後,外面的聲音就被隔絕了,兩個人馬上開啟天窗說亮話。
“五十嵐警官,這件事情對我們搜查一課影響很大,我們剛剛入職沒有半年的伊達還以為這次的事情負傷了。”
“我的人一直處在危險之中,你這樣的調查會讓他們陷入險境,難道我手下的臥底就不是人命嗎?”
“就算你再怎麼說,我們也沒有辦法同意你們的建議,你們的人太巧合太可疑,如果沒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那麼落荒而逃?”
“麻煩你搞清楚,如果沒有我手下臥底的行動,伊達航現在不應該去醫院包紮耳朵,而是躺在冰冷的停屍間!”
“小山家族在社會上得我地位舉足輕重,現在所有電視臺都在播放小山繪被綁架的新聞,還有人拍到了鬼鬼祟祟離開的所謂的你們的人,你以為不去調查就沒有人看到他們嗎?”
“他們隨時會被那個組織的人扣動扳機,難道要在原地坐以待斃嗎?小山家族的愛女被綁架了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誰去理解那些出生入死的臥底,就因為他們是臥底所以沒關係對嗎?!”
“那就不要干擾我們搜查一課做事,五十嵐警官,我們是在走正常的流程,除非你讓他們到這裡來配合調查,我們會當他們是普通人,筆錄名字也隨你的便!”
“公安有自己的行事方式,不要再追查下去,那個組織的龐大和恐怖超乎你們一般警察的想象!”
房間裡的聲音愈演愈烈,就連隔音效果t非常良好的門也沒有擋住他們的聲音,爭吵的聲音甚至連耳朵受傷的伊達航都聽見了。
只是兩位頂頭上司的聲音交疊在一起,門外的人只能從語言的縫隙中聽到一些邊角料的詞,拼不成完整的句子,也自然不知道氣勢洶洶來到這裡的五十嵐警官到底要幹什麼。
畢竟是三四十歲的人,爭吵已經是兩人最激烈的衝突方式,大打出手這種事情是小孩子才做的事兒,外面有這麼多人,不能讓人看了笑話。
五十嵐巖一最先推開了門,隨後徑直走到了小山家所在的休息室。
這次沒有爭吵,所以即便小山所在的休息室非常安靜,他們也聽不到什麼聲音。
小山繪的父親一看就是一個狠角色,能講一個默默無聞的人抬上來做議員,本來就是他的實力。
一開始看起來談得比較順利,但是後面小山繪的母親就好像要上來跟五十嵐巖一拼命似的,幸好搜查一課的幾個警員衝進去,將五十嵐巖一和小山繪的母親分開了。
“我看真是瘋了……”五十嵐巖一面對這麼兇猛的小山一家也無話可說。“我又不是讓他們放棄小山繪,只是不調查離開現場的特定的兩個人,搞得好像我們任由小山繪去死一樣。”
旁邊工作時間長的警察搖了搖頭——現在這種情況,家屬都急得要死掉了,你說讓她不調查某幾個嫌疑人,他們當然覺得是想要放跑綁匪了!
警視廳亂成一團,風見百合和諸伏景光則回了家。
他們必須要覆盤一下今天的事情才行,這群黑衣人到底有多大的膽子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綁架小山繪。
至於鬼熊蓮,那不太重要,那群人的目標顯然是小山繪。
風見百合撥通了琴酒的電話,將今天的事情說了出來,琴酒倒是很坦蕩,大方地說那就是自己乾的。
只不過不是親手做的而已。
組織里的老人物,手下是不會只有伏特加一個人的。
“小山繪被抓走的時候,我們也在場。”風見百合試探著。“朗姆讓我調查她,沒想到你的動作更快。”
琴酒冷哼一聲——朗姆?朗姆算什麼東西。
朗姆只不過是出生成長在組織里的人罷了,他難道沒有為組織流過血嗎?朗姆這個傢伙還以高位者的姿態一直壓他,看上去真是又可笑又招人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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