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孤晴想起周水絨的側臉,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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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溫回家沒看到沈誠和溫火,只有沈乃衣在會客廳,她在畫畫,畫落地窗外百十來平的庭院。
沈乃衣畢業於佛羅倫薩美術學院,然後去俄羅斯待了半年,後來在丹麥找了一個畫家經理人男朋友,開始了她的成名之路。
她男朋友成功運作她一幅《畢士達露臺》,最後以摺合人民幣六百萬的價格成交,讓她一躍成為當代最具影響力的寫實派畫家之一。
再後來,為了斂更多財,她男朋友慫恿她打開了國內市場。
嫻熟的操作,狠辣的眼光,讓他們迅速在國內站穩腳跟。現如今,他們有國內最大的收畫和銷畫的渠道,還簽了幾個很有潛力的畫手,地位不可撼動。
當然,這一切都要建立在她是沈誠女兒的基礎上,有一個在名貴圈兒舉足輕重的父親,很多事都會變得輕鬆。
這是不必言明的規矩,也是很多有天份但沒有先天優勢的選手,必須要上的一課。
沈聽溫先去冰箱拿了瓶水,順便給沈乃衣也拿了一瓶。
沈乃衣畫她的畫,眼都沒抬:“媽說你要出國了?”
像他們這種家世的孩子,出國都是從出生就定下的,這都要變成一個規矩了,甭管國外那留學圈兒多麼名不副實,也要把孩子送出去,鍍一層金回來接手家族企業。
沈誠和溫火的態度還好,他們也不太管孩子,倒不是任他們自由生長,是他們有那點時間還不夠二人世界呢,沒空管。
“訊息該更新了。”沈聽溫說。
沈乃衣抬起頭來:“怎麼又不去了?”
“不想去了。”
沈乃衣一眼就看出他的貓膩了:“談戀愛了?”
“管得著嗎?”
沈乃衣瞥他:“你小心魂兒被勾走了。”
“是我把她魂兒勾走了。”
“吹吧你就。”
沈聽溫不跟她說了:“他們人呢?”
沈乃衣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審你姐夫呢。”
“把野男人帶家來了?”
沈乃衣隔著三米朝他踢了一腳,拖鞋飛出去,砸在他胳膊:“那是你姐夫,什麼野男人!”
沈聽溫不跟她說了,上樓去了。
沈乃衣看他跑了,這才有時間琢磨他剛說的話。他把誰家姑娘的魂兒勾走了?周夕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