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幾個聊周水絨的人一看沈聽溫差點抱住周水絨,面面相覷,眼神交換著資訊:忘了有人說,他倆正曖昧的事兒了,難怪沈聽溫剛才發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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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四,午自習。
周水絨物理小考考了史上最低分,全班倒數第三。她理科一向沒問題,國外教得東西膚淺,但她的數理化是跟司聞學的,司聞是一路跳級上學的人,教她不跟玩兒似的嗎?何況她還有他基因。
物理老師站在講臺,神情嚴肅:“你們瞅瞅你們考的那爛分,就這還985,211?你考家裡蹲吧!我真教不了你們了,一屆不如一屆,就這點悟性,種地都不見得收留!”
接著她一個一個叫人批評,從倒數第一開始叫,很快就叫到了周水絨。
周水絨站起來,接受批評。
沈聽溫看了她一眼,她倒不是那種臉皮多薄的人,這點打擊還是可以經受得住,但就是這個程度,他也有點不得勁。
聽著別人數落周水絨,他就是不得勁。
所以他站了起來,打斷了物理老師:“這套題涉及大學物理,滿分120,及格的就6個,可知難度。拿這張卷子小題大作,好像有點借題發揮的意思,老師您最近是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兒了嗎?”
物理老師被噎的夠嗆,臉紅脖子粗:“你別以為你又拿個高分就可以不尊重老師了,有你說話的份兒嗎?沒批評過你你不服氣?”
沈聽溫實話實說:“本來就難,您再打擊學生積極性,這以後對物理生理性恐懼,還學什麼?”
物理老師被他氣的咳嗽起來,指著門口:“給我滾出去!”
沈聽溫拿上書,一秒都沒在班裡待。
班上噤若寒蟬,誰都不敢哼個聲,生怕殃及自己。
物理老師調整了調整情緒,看見周水絨還站著,越看越來氣:“你也給我出去!”
教室下午都沒開空調,班主任說要節約能源,正好她也熱,就痛快出去了。
沈聽溫看見她出來,給她挪了個地兒。
周水絨站在了他旁邊。
沈聽溫說:“你連累我了,要怎麼彌補?”
周水絨瞥他:“理理邏輯,要不是你狗拿耗子,我被罵兩句就可以坐下了,現在拜你所賜,我要站一節課,我還沒找你要彌補呢,你有臉跟我要彌補?”
“我彌補你也行,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你離我遠一點。”
“換一個。”
那沒了,周水絨不想跟他說話了,靠在牆上閉上了眼。
沈聽溫沒等到她說話,等到了她額頭流下來的一滴汗,她看起來有點熱。他拿起書,輕輕給她扇起風來,不輕不重,風力正好。
周水絨最近幾個夜晚熬夜惡補文科,可能是腦子透支的有點嚴重,所以理科一門拿了個倒數第三,她開始覺得她的學習方式有問題了,在想怎麼調整下。
她注意力不集中,可以感覺到有風吹過來,但不知道是沈聽溫手動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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