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放學後,主任叫沈聽溫去一趟,沈聽溫怕周水絨不等他放學,就把主任鴿了。對不起,主任跟周水絨比,那肯定是周水絨重要,誰跟周水絨比,都是周水絨重要。
他沈聽溫要當皇帝,不要江山,就要周水絨。昏君就昏君,長河、社稷換周水絨,它們不虧。
周水絨在車站等車,沈聽溫走過來,單肩揹著包,少年感像夕陽渡在臉上那樣,穿透了周水絨單薄的身板。她突然想咬他一口,可又因為要咬哪裡,變得矛盾。
沈聽溫問她:“我不是讓你等我嗎?”
周水絨回神,壓下那些讓她無所適從的悸動:“我又沒答應。”
沈聽溫有點難過:“你怎麼這麼狠心的呢周水絨?我心好疼。”
煩死了,又開始裝了。這會兒車來了,周水絨瞥他:“怎麼不疼死你? 別跟著我!離我遠點!”
沈聽溫真沒上車,周水絨以為他上車了,坐下看了一圈,沒看到他人,看向窗外,他還站在原地,就沒動彈,也沒看她。
她把眼收回來,戴上了耳機。
隨便吧。反正他家也不是這趟車,照理說他應該坐地鐵。愛上不上,以後也別跟著她。還心好疼,就會裝蒜。
車開出兩條街,她還沒平靜下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老是想起沈聽溫,他在操場上的樣子,他跟她說話的樣子,他看她的樣子。本來很歡快的歌單都不歡快了,她煩躁地摘了耳機,放回盒裡。
*
健身房。
周水絨到時沈聽溫已經在了,他們的教練收了新的會員,是兩個女生,她們好像認識沈聽溫,一直圍著他說話,沈聽溫還給她們買了冰淇淋。
沈聽溫又把花臂露出來了,還有腹肌,那兩個女生好開心,跟他聊天笑得眼睛都彎成了小月牙。
他看到周水絨了,沒跟她說話,周水絨也沒理他,換了衣服去跑步了。但一直靜不下心來,速度從10K小時到20K小時,然後她就摔倒了,崴了腳。
這個速度不至於,歸根結底還是她心不在焉。
旁邊有男士看到她摔倒了,趕緊跑過來扶起她,與此同時,沈聽溫也過來了,從那人手裡把周水絨拉到了自己懷裡,那架勢就跟護食的老母雞一樣。
周水絨就是因為他才摔的,不想搭理他,甩開他的手:“滾!”
沈聽溫不管這一套,看她行動不了,把她打橫抱起,往外走。
周水絨掙扎:“你放開我!”
“別動!”
“沈聽溫你別太過分了!你不在那邊吃冰淇淋,你管我幹什麼?你怎麼那麼閒得慌呢?”周水絨的話酸死了,但她自己聽不出來。
沈聽溫停住,看著懷裡的寶貝:“冰淇淋?”
周水絨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臉到脖子都紅了,但嘴硬,死不承認:“你把我放下來!”
沈聽溫心跳也快了,問她:“周水絨,你不是在吃醋吧?”
“你扯淡!我沒有!我怎麼可能吃醋!”周水絨太激動了,瘋了一樣否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