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我信。”
“二爺,有勁沒勁?”
“你瞅瞅你這丫頭,我都信了,這還不行?”
周水絨把電話掛了,本來不鹹不淡的心情,因為沈聽溫,突然就變得不好了。這一不好,就容易犯軸——她問了店員才知道沈聽溫也不認識這家店,他之所以能買到是因為他給了雙倍的價錢。他出門就給沈聽溫把錢轉過去了,還說:把錢收了。說了要掰,就徹底點,別欠什麼。
沈聽溫也是較勁,就把錢收了。
周水絨一看,挺好,順手把訊息清空,然後把他拉黑了。
*
原庚成送沈聽溫過來的,沈聽溫進了那傢俬人訂製,沒一會兒就出來了,現在上車了也不說走,眼還看著店裡的周水絨。
他也是不理解:“她一個丫頭片子,都快騎到你腦袋上造反了?這你都能忍?”
“都我慣的,為什麼忍不了?”
“她就是仗著你喜歡她,你試試晾她個幾天,你看她不跟個小貓兒似的。”
沈聽溫可捨不得晾著她,但這回他確實想要給她一些時間,讓她理理思路。他不能逼她太緊,到時候逼跑了,他還得追。
*
眨眼半個多月過去,周水絨月考擠進全校前五十名,班級第二十七。班主任看到成績的那一瞬間,百感交集,考慮了一天,還是把周水絨叫到了辦公室,就之前誤會她的事鄭重道歉。
周水絨接受了,跟班主任的隔閡解開了。
從辦公室出來,周水絨碰到了沈聽溫,他看著很淡,無悲無喜,就像她剛開始認識他那樣。
這一次他身邊的人不再是井賀。細細想來,他跟井賀好像並不是朋友,他跟誰都不是朋友。他好像一直都跟她一樣,孤獨,不合群。
是那段時間他纏她太緊了,讓她忘了這一點。現在憶起來,她周水絨好像是他唯一的例外。
……
她快步走進樓門,避免跟他撞上,避免尷尬。
枯燥的高三生活除了學習就是學習,但周水絨還挺感激這麼高強度的學習量,她才可以不用那麼頻繁地想起沈聽溫。
說起來,最近想起他的次數越來越少了,她幾乎可以確定,她對沈聽溫那些臉紅心跳都是假象了。就像兩個經常聊天的人,也會以為他們聊出了愛情。
她從沒見過沈聽溫這樣的人,稍微有點招架不住,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
沈聽溫看到周水絨躲他了,她還真是說到做到,說躲就真躲,在她的努力下,他這麼久以來拉進的關係,一下子回到他們認識之前。
很棒,周水絨,扮乖不行,死纏爛打不行,她就跟不是個女的一樣,無論他怎麼做,都不行。
他有點後悔讓她冷靜這段時間了,她一點都沒想通,不光如此,好像更堅定要跟他劃清界限了。哪有女的是這樣的?
她周水絨怎麼就跟其他女的不一樣呢?她憑什麼說不理就真能不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