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她說了,他們會炸。
兩個人從音樂節場地出來,像是剛淋了雨,渾身都溼透了。沒辦法,那地兒太燥了,本來衣服就薄,這下全貼身上了,肉都若隱若現的。
沈聽溫有先見之明,帶了外套,出來就給周水絨披上了,然後叫車,去了機場。
回到家已經半夜一點多了,兩個人在馬路上溜達,倒是誰都不困。周水絨也是沒想到,第一次參加國內的音樂節,還沒待兩個小時,就打道回府了。
周水絨扭頭看一眼罪魁禍首沈聽溫:“票全浪費了。”
沈聽溫還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還在想怎麼在她家裡睡一宿:“絨絨,我心跳現在都還很快,晚上我不想離開你,可以嗎?”
周水絨瞥他:“你敢情是心跳快,一天內,上海去個來回,音樂節也沒看完,更是沒去見周夕宥,早知道你事兒這麼多,我就不該同意你跟我去。你前怕狼,後怕虎,你應該家裡養著。”
沈聽溫委屈啊:“那我以為我把你丟了,我再待下去就要擔驚受怕。”
“我怎麼可能丟了?”
“你不看新聞嗎?很多好看的女的都在這地方丟了,你想讓我冒險?”
周水絨不想跟他說話了,他倆就沒想到一塊兒去,而且她不喜歡他那個不相信她的口吻,她被司聞培養了很多年,她是那麼輕而易舉就被人騙的人嗎?
她越想也有氣,停下來,指著他:“你!離我遠點!”
沈聽溫不,還要靠近她。
周水絨擰了他手腕.
沈聽溫疼,離遠了一些。
周水絨還覺得不夠遠,自己走到了馬路對面。
沈聽溫氣炸了,周水絨這女的怎麼就跟一般女的不一樣?正好開過來一輛車,他趁著引擎聲不小,大聲嚷:“周水絨你就是個狗!”
周水絨在馬路對面,壓著火氣:“你牛逼別等車過來的時候說!”
沈聽溫更大聲嚷:“我不牛逼!”
“那你就給我把嘴閉上!再說話我卸你條腿!”
不說話就不說話!誰稀罕說啊!沈聽溫不說話了,以後也不說了。他那麼著急,周水絨一點都不心疼他,還怪他,誰家女朋友是這樣的?
周水絨比他更生氣,大驚小怪就算了,還差點鬧到臺上去,這讓全國人民看見,她不丟臉嗎?
兩個人就這麼生著氣,誰也不搭理誰,走到了周水絨家小區門口。
周水絨不給他蹭卡,他就進不去,站在外面。
周水絨很生氣,不想理他,頭都沒回。本想就這麼瀟灑的回家,但到大廳門口,還是返回了。她不能把沈聽溫一個人丟在門口。
出來沒看到沈聽溫,她以為她走了,結果看到一張讓她犯惡心的臉,那個在健身房找茬的人。
沈聽溫在他們中間,顯然是被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