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蘇妙錦喝的那杯酒的藥勁兒上來了,開始昏昏欲睡。梁繼凡立馬看出來她怎麼了,這就是吞食一定劑量安眠藥或者麻醉劑的反應,她果然給沈聽溫下藥了。
這種藥的名字取得花,什麼聽話水,迷幻藥,其實成分裡脫離不了安定和麻醉劑。
梁繼凡說:“你媳婦兒猜著了,這女的就是要給你下藥,你剛要喝了那酒,指不定會怎麼樣。”
沈聽溫氣全消了。
梁繼凡讓別人把蘇妙錦送回房間休息,然後走到沈聽溫跟前,開了瓶酒,給他倒了點:“我是男的我能理解你,你要是想偷吃不會在周水絨眼皮子底下,但你得體諒周水絨親眼看見那女的抓你手的心情。她剛才本來都要走了,要不是這女的抓你手,她都想把這口氣咽肚子裡,這女朋友還不行?”
沈聽溫生氣的點在於周水絨不問他:“她要早說她看見那女的跟我說話了,我不就告訴她了?她不說,她還要現場‘抓姦’。如果那女的只是張嘴就來的一句話,說周水絨有災,我直接操她媽。但周水絨幾回災她都說的很準。也別說她是準備了來的,周水絨出的那些事兒,旁人不可能查得到。”
梁繼凡點頭:“所以我說我理解你啊,你太緊張周水絨,就沒去琢磨這女的是不是沒安好心。”
沈聽溫說:“這女的什麼玩意兒我有必要知道嗎?我能信了她的占卜,信了她看手相批卦,但可能會聽她話喝了那杯酒嗎?這杯酒跟占卜有幾把關係?我就一定會喝?我真就沒點腦子嗎?”
“那周水絨看你信了那女的,手都讓她摸了,她還能怎麼想?那這後邊喝酒不是順理成章的?也賴我,我叫的這幫人都是我們那個857群的,裡邊除了混圈兒女就是軟飯男,快樂水和逍遙散他們門兒清,還有渠道。是我太大意了,誰知道這幫人裡邊還有個神婆,真是沒點手藝都不敢當撈女了。”
沈聽溫瞥他:“你以為賴誰?”
梁繼凡給他賠罪:“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給你去說行不?周水絨今天肯定走不了,沒人敢給她放小船,鎖船鑰匙也在你這兒。”
沈聽溫現在還想著周水絨的災是怎麼回事,他平時不信這個,但因為是周水絨,他絕不馬虎。
但媳婦兒也不能不哄,這都要跟他分手了。
其他人看熱鬧散了又都回去玩兒了,搖晃著酒杯、屁股,在鐳射和音樂下貪婪的慾望盡顯,都是醜態。
*
周水絨當天沒有回去,因為天氣不好,回去可能會有危險,她再生氣也不會拿自己冒險。第二天白天,她死活都要走,沈聽溫拗不過她,直接把遊艇開回去了。
沈聽溫回去就把蘇妙錦送派出所了,順便弄到了她賣淫的網站,舉報了一手,幫警方端了。
事情辦完,他買機票飛了泰國曼谷,找南傳佛教的高僧給周水絨卜了一卦,確實是不太好。
沈誠之前跟一位蘭納星盤占卜大師私交甚好,沈聽溫從南傳高僧那兒離開就去上門拜訪了,求了一解術,為了給周水絨消災一個多星期都在辟穀,然後按照人大師的吩咐,半點差池都不敢有。
他回國的時候已經是月底了,晾了周水絨快倆星期,這回是大羅神仙駕到,都救不了他了。
這明天就是沈聽溫生日,他這老婆還沒哄回來,梁繼凡都不知道是要嘲笑他還是同情他了。
在酒吧包廂裡,梁繼凡說:“不行你就硬上唄?雖然你硬上被家暴的可能性比較大,但你也沒別的辦法了。”
沈聽溫昨天拿著道歉信、保證書二合一去她家找她,她竟然被那個高二的男的送了回來,就是她以前說‘挺帥的’那個男的。三個人碰上,他在門口等她那樣兒跟個傻逼一樣。
他的火當下就衝到了腦區,他沒忍住,把那男的摁牆上一頓打,最後被周水絨扯開,讓他滾蛋。
沈聽溫氣得眼都不是正常色了:“至於嗎?”
周水絨不想跟他說話,但他這個覺得自己是受害者的口吻真讓人反胃:“咱倆已經分手了,你跑我家門口打我朋友,你問我至於嗎?”
“我同意你分手了嗎?”
”?嗎狗是,的子孫誰悔反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