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水絨實在看不到哪輛車,哪些人,從那些大客間的縫隙穿過了,就下了車。
徐宿喊她:“馬上到站了,你去哪兒?”
周水絨沒說話,慢慢走近,期間看了一次表,然後看了一眼路邊停著的兩輛沒什麼特別的轎車。
突然,有一輛大客動了,在它的後邊兩輛計程車迅速關上了車窗。
那兩輛車租車沒多停留。
周水絨走到徐宿看不到的位置後,直接上了路邊其中一輛轎車:“確定了嗎?”
駕駛座上的人點頭:“我們一直跟著他們,是康吉。孟巖路上那夥是當地毒販,之前是康吉的下線,這一次是被康吉賣了。康吉跟警方玩兒了一個聲東擊西,他們計劃趁著警方火力集中在孟巖路時,從汝西進入汶城。然後從汶城邊境出境。汶城邊境位於險地,運氣好可以躲避當地警方視線。”
路邊這兩輛轎車裡都是司聞的人。警方目標太大,人也多,人多了隱蔽性就不能保證了。康吉半生謹慎,經常出現到交易點突然換地方的情況,所以即便他跟手裡人說過要從孟巖路經過,也不保證他真的會走這條路。於是司聞就另外派了人,時刻跟他安插在康吉身邊的人聯絡,確定他們的行蹤。
司聞當了多年的匪,最瞭解匪,所以他培養的線人大機率不會那麼輕易暴露。
這是他用血的代價換取的經驗。
駕駛座上的人又說:“我們的人已經埋伏在汶城邊境了,我們現在要過去嗎?”
他們也不知道這個女生是誰,但司聞讓他們先照她說的做,他們就會聽她的。
周水絨把自己的槍換給他,說:“你們去。”
“那你呢?”
“給我幾個人就行。”
他們也沒再問什麼,很快決定了哪幾個人跟著周水絨走。
周水絨下了車,刻意繞個遠回到徐宿車上。
徐宿看她沒什麼異樣:“你剛才去哪兒了?”
“衛生間。”
徐宿沒懷疑,“還有十分鐘左右就到站了。”
強姦犯比毒販好逮多了,但因為他手裡可能有自制炸藥,所以多用了幾個人。車一到站,車務員就跟著目標下了車。
徐宿解開安全帶:“活兒來了!”
周水絨跟他下了車,倆人跟當地警方兩面夾擊,不斷逼近目標。
車務員一直跟著目標從人群中央到人少的地方。
徐宿挺直腰,跟當地警方做了個手勢,幾人一齊上,當場把人摁住,首先控制的就是他的包,確定沒有炸藥後,所有人鬆了一口氣。
收工了!
徐宿跟周水絨把人帶回到臨滄,暫時羈押在派出所。
等他回過神來時,周水絨人不知道去了哪兒,他給她打了半天電話也打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