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金髮碧眼的女孩兒跟沈聽溫說:“你眼睛挺好看的。 ”
沈聽溫沒說話。
女孩兒堅持不懈:“能加個微信嗎?”
沈聽溫把手機給她。
女孩兒暗暗高興,看到他屏保是和一個女孩兒穿著校服對視的照片時,心涼了一半,問他密碼多少,他說‘周水絨生日’,她心徹底涼了,但還是問:“周水絨,是誰啊?”
沈聽溫慢慢抬起頭,目視前方,他酒喝得多了,也不知道是醉了,還是故意的,說:“wife,life.”
女孩兒把手機還給了他,笑容很尷尬:“祝福你。”
女孩兒走了,跟梁繼凡說了一聲。
梁繼凡把她送走,回身看沈聽溫,這哥們還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他恨鐵不成鋼,再次奪走他的酒:“你他媽能不能有點人樣?”
沈聽溫不說話。
梁繼凡猛抽一口煙,把剩下半截都碾滅在菸灰缸,接著罵他:“為了個幾把女的,你至於?你沈聽溫什麼人,想要什麼樣的女的要不了,你就非他媽認準那個家暴你的?你他媽有受虐傾向啊?”
沈聽溫慢慢抽完煙,起身,一拳打在梁繼凡臉上,然後薅起他衣領,把他摁牆上:“道歉。”
梁繼凡也不慫,跟他對著幹,回身也是一拳:“我他媽不道!周水絨那娘們但凡有點良心早他媽回來看我們了,五年音訊全無,就這麼個東西,你念念不忘,你不你覺得你賤的慌嗎?”
沈聽溫上來就是一腳,然後照著梁繼凡的臉,沒輕的,一拳比一拳重,把他打得血都濺在桌上。
李滾回來看到這一幕,趕緊把倆人開來,大罵:“非他媽得在我結婚的時候鬧這個,是嗎?”
梁繼凡就讓李滾說理:“他要說把人小姑娘叫過來就為了戲弄人家,我他媽都不值當,真以為他醒悟了呢?誰知道就他媽毛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李滾就懂沈聽溫,說:“他是不想你無休無止地給他介紹物件,他想要安靜,接受你的安排是成全你那份心,拒絕人家姑娘是成全他自己對周水絨那份心。你也老大不小了這點道理看不出來?”
梁繼凡閉嘴了。
李滾把梁繼凡摔碎在地上的手機撿起來,遞給沈聽溫:‘別怪我們為你著急,你什麼都沒跟我們說過,只是把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擺給我們看,我們沒轍。’
沈聽溫捧著碎片,手機裡還有周水絨的照片,跟她的聊天記錄、通話記錄,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梁繼凡覺得自己辦錯事了,臉上傷都沒顧,說:“對不起啊少爺,我衝動了。”
沈聽溫沒話跟他們說了,捧著碎片往外走。
梁繼凡怕他以後跟他有隔閡,就想把話說清楚,拉住他:“少爺,你……”
沈聽溫甩開他的胳膊:“你以為周水絨為什麼回不來?你以為她忘恩負義?那是因為她回不來!不是回你這裡,哪裡她都回不來!”
梁繼凡愣了。
李滾也是。
沈聽溫說轉身走出去,跌著,撞著出了門。
半晌,梁繼凡問李滾:“回不來,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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