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憐月看得很痛快,說了一句:“活該。”
接著李成又是兩腳直接踩斷了朱尤的雙腿,他也直接痛得暈死過去。
李成等侍衛散開,鳳城寒瞥了一眼,已經暈死過去,身下還流出了一灘水的朱尤,一臉淡漠地說:“結賬。”
他說結賬,這掌櫃的卻不敢算賬,王信便直接丟了一錠銀子在桌上。
一行人,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出了酒樓,不管是酒樓的掌櫃還是朱尤的狐朋狗友和小廝都無一人敢阻攔。
但酒樓的其他客人,卻是用看英雄的眼神目送他們走出酒樓的。
這些英雄雖不知其姓名,但卻是為他們春城出了一害,此事若是讓春城的其他百姓知道,也定然會說上一句:“幹得漂亮。”
鳳城寒一行人都上馬走了,被嚇呆的掌櫃和朱尤的狗腿子還有小廝才回過神來喊去報官,卸了一塊門板下來,讓四五個小廝抬著朱尤去醫館。
街上的百姓,見知府大人的工資像死了一樣被人用門板抬著,襠部還有血跡,都好奇又興奮地問別人他這是出了什麼事。
從酒樓裡出來的人,立刻為他們解惑,講述了朱尤看見天仙色心起,有眼不識泰山,誤將泰山當土包,要以勢欺人,卻得罪了大人物,被人廢了孽根和雙腿的前因後果。
聞之,街上的百姓皆在心中拍手稱快。
別問為什麼皆是在心裡拍手,問就是怕被朱家的人看到他們幸災樂禍,日後把火撒在他們身上。
今日衙門沒有案子,朱善正在愛妾院兒裡,躺在愛妾腿上,享受著愛妾的頭部按摩。
“今日衙門案子多老爺好累,妾瞧著都心疼。”小妾嬌滴滴地道。
因為這朱善並非什麼愛民如子的好官,脾氣還不好,百姓對府衙那都是避之不及,這衙門一天能審一個案子就算多的了,朱善哪裡會累。
他這個小妾也是會睜著眼睛說瞎話的。
朱善閉著眼睛反手抓著小妾細膩的手腕,輕輕摩挲,“有欣兒你這雙巧手一按,老爺就不累了,今夜還能好好與欣兒溫存。”
這時,小院的丫環垂著頭走了進來,“老爺,徐管家來了,說有要是稟報。”
被打擾的朱善皺了皺眉,但想到徐管家若不是有要緊的事,也不會這個時候來打擾自己,便坐了起來。
“讓他進來。”
徐管家就像是腳下著火了一樣,快步走進屋,“老爺不好了,少爺他……”
朱善一聽見“少爺”二字,便頭痛地打斷了管家的話,“那個混賬又在外頭給我惹什麼事兒了?”
他只得了這麼一個兒子,家裡從上到下都對這個兒子溺愛得很,也養成了他不學無術,無法無天的性子,這些年沒少給他在外面惹事兒,需要他這個做爹的去給他擦屁股。
以致於他每每一聽到下人跟他提“少爺”這兩個字,就會開始頭痛。
被打斷的管家繼續道:“少爺在酒樓被一夥商隊的人廢了子孫根和雙腿,人被送到了懸壺醫館,老爺你快去看看吧。”
“什麼?”朱善瞪大了眼睛。
“天哪!”小妾也震驚地抬手捂著張大的嘴。
被廢了子孫根和雙腿那不成廢人了嗎?這可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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