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爰爰這兩個字太好了,我們小兔兒就叫爰爰了。”阿霜低頭看著懷中的女兒欣喜地說。
“小兔兒,從今天起,你的大名就叫爰爰了,宿爰爰。”
小兔兒似乎很喜歡這個名字,拍著小手嘎嘎樂。
宿白拱著手衝冷落月道:“多謝風夫人為小女起了這麼好的名字,風夫人大才,起的名字當真是好極。”
冷落月面帶微笑,謙虛擺手。
她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起名小天才罷了。
阿霜:“既然風夫人都起了,不如再認個乾孃吧!”
此話一齣,花廳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饒是宿白也都是一臉詫異地看著妻子,這乾孃是能認的嗎?
那可是冷妃娘娘,她如今是風夫人,更是太子殿下的生母,日後說不準要做皇后娘娘的。
鳳城寒的眼角抽了抽,這個宿夫人可真是想一齣是一齣。
阿霜衝怔住的冷落月眨了眨眼,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她一直就想讓冷落月做她家小兔兒的乾孃,但是見不到人,也只能在心裡想想。
如今見著她人了,自然就不能只是想了,還得行動起來。
冷落月看著她充滿期待的臉,也不好拒絕她,點頭說:“好哇。”
有個這麼漂亮可愛的乾女兒,也沒什麼不好的。
阿霜當即抱著女兒給冷落月作了三個揖。
阿霜抱著女兒給冷落月作揖的時候,鳳城寒正了正衣襟。
“好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小兔兒就有乾孃了。”阿霜笑眯眯地對著女兒道。
鳳城寒見他還沒抱著小兔兒給自己作揖,便皺了皺眉,輕咳提醒。
“咳咳……”
太過明顯咳嗽聲讓花廳內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鳳城寒。
他衝阿霜抬了抬下巴,身子又坐正了一些。
宿白和阿霜對視一眼,頓時懂了,皇上這是在等著他們抱著小兔兒向他行禮認乾爹呢!
阿霜驚詫極了,她只想過認乾孃,可沒想過這個乾爹一起認。
畢竟,身為帝王也不是能隨便認乾女兒的。
但眼下人家皇上都等著了,他們自然也不好不認,於是宿白從氣妻子手中接過女兒,抱著女兒衝鳳城寒作了三個揖。
鳳城寒從腰間解下一塊墨色的麒麟玉佩,起身遞給宿白,“這算是我這個做乾爹的給爰爰的見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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