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阿娜只得無奈地出了房間,又去廚房把藥端了來。
看著熱氣騰騰的藥,赫連憐月就示意阿娜先把藥放著。
阿娜一邊用勺子攪動著藥汁,一邊苦口婆心地勸道:“主子,這藥要成熱喝才有效……”
“誰說的?”一個輕靈悅耳的聲音響起。
主僕二人一個扭頭,一個側頭,都看到了走進房間的冷落月和鳳城寒。
看到冷落月,赫連憐月眼睛便是一亮。
阿娜眼睛也一亮,忙把端著藥碗屈膝行禮,皇商又來看主子了,可家主子這次遭瞭如此大的罪,還是激起了皇上的憐惜。
其實並不是,是冷落月聽采薇說赫連憐月醒了,便想過來看看她。
鳳城寒跟她手連手的,也只能跟著一起來看了。
阿娜行完禮,便皺著眉道:“爺您勸勸主子吧,主子方才粥沒吃幾勺不說,這藥也不喝。”
聞言,冷落月看向了赫連憐月,後者搖了搖頭,張著嘴說了一個“燙”的口型。
“這藥太燙了,放涼一些再給你家主子喝。”
阿娜垂著眼瞼小聲道:“可是大夫都說了,這藥要趁熱喝才有效。”
“對其他人來說,趁熱喝才有效,但對你家主子來說,趁熱喝就是在上刑,也只會讓她的喉嚨更加嚴重。”
赫連憐月點了點頭,對她的話表示贊同。
阿娜暗暗咬了咬後槽牙,只得把手中的藥碗放到了床邊的矮櫃上。
冷落月見赫連憐月嘴唇乾得厲害,便看著阿娜問:“你是不是沒給你家主子喝什麼水,瞧她這嘴幹得,她昨夜發了高熱,得補充水分。”
這個冷妃娘娘管得未免也太多了。
“喝了,只是餵了主子幾口,主子就不喝了。”
是這樣嗎?
冷落月用眼神詢問赫連憐月,後者用氣音說:“涼。”
阿娜沒聽見,但冷落月卻聽見了,她走到桌邊,用手碰了碰冰冷的茶壺。
不悅地看著阿娜道:“你就拿涼水給你主子喝,你主子能多喝嗎?”
“不是,你是不是對你家主子昨日罰了,懷恨在心,所以不盡心伺候,故意給你家主子喝涼水呀?”
赫連憐月的柳眉輕輕蹙了起來,看著阿娜的眼神之中帶著懷疑。
從她醒來到現在,阿娜的伺候沒一件是讓她舒服滿意的。
阿娜連忙搖頭否認,“沒有這回事兒,是奴婢疏忽了,沒有發現水是涼的,加上主子又沒說,所以奴婢也不知道主子是因為水涼才不喝的。”
“奴婢跟在主子身邊這麼多年,又跟著主子來了天元,一直將主子當做自己在天元最親的人。主子是我的主子,也是我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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