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讓他接觸青樓女子的“大爺,來玩呀?”
他在看到花樓的時候,就應該及時將車窗簾放下來,不要讓小貓兒看到。
鳳城寒:我是被教訓了嗎?我是一國之君,這個女人竟然敢教訓我,簡直是大膽。
“咳咳……”鳳城寒心裡一通輸出,卻以咳嗽掩飾尷尬,沉聲道:“朕、我知道了。”
小貓兒一個剛滿週歲的孩子,說出那樣的話,做出那樣的手勢,確實不恰當,也確實是他之過。
王信等人面露震驚之色,皇上竟然說他知道了,他這句“我知道了。”就相當於是我知道錯了一樣。
皇上是九五至尊,是真龍天子,是天下之主,竟然還會認錯!
果然冷妃娘娘在皇上心裡就是與別人不一樣的,若是別人,敢如此教訓皇上,皇上別說不會認錯了,還會震怒。
戲快開場了,戲院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樓下的桌子也坐滿了人,還有人挎著籃子,兜售花生瓜子。
熱鬧的伴奏聲響起,扮相極美的花旦,粉墨登場。
蘭花指捏著帕子,邁著細碎的臺步,在臺上走了一圈兒,走到舞臺中間站定,蘭花指一轉,做了一個完美的亮相。
“啪啪啪……”
“好……”
只一個動作,便讓觀眾紛紛拍手叫好。
采薇好久沒有看過戲了,也跟著拍手叫好。
小貓兒覺得很有趣兒,眼睛亮晶晶的盯著臺上的花旦,用手指著說:“漂漂節節~”
冷落月有些吃味,問:“孃親漂漂還是姐姐漂漂?”
小貓兒毫不猶豫的回道:“孃親漂漂。”
冷落月心裡舒服了,在兒砸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鳳城寒看了一眼臺上的花旦,又看向了抱著小貓兒的冷落月,心說:這還用問嗎?
臺上的花旦咿咿呀呀的唱了起來,雖然沒有擴音器,麥克風,那十分具有穿透性的聲音,還是傳遍了整個戲院。
雖然是冷落月沒有聽過的戲,但她還是覺得挺好聽的。
戲院的人聽戲聽得正起勁兒,卻忽然響起了一陣吹吹打打的喜樂聲。
臺上的花旦被這喜樂擾得沒法在唱,便停了下來,戲班的班主也從後臺走了出來。
聽戲的人,紛紛面露不悅之色。
“出什麼事兒了?”采薇站了起來,歪著頭朝樓下看。
只見,一隊穿著紅褂子的男人,吹著嗩吶,打著鑼,敲著鼓走進喜歡,後頭還跟著是個人,抬著五臺綁著紅綢的箱子。
走到臺下,吹打的人和抬箱子的人都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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