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春夢害人
那歐陽侍衛抱著許婕妤親了親,又展望了一下未來,也沒準確地告訴許婕妤他的辦法是什麼,只讓她等著,他要請幾日假,出趟遠門兒,等他回來了,她便知道法子是什麼了。
許婕妤也不想打掉自己的孩子,更想靠腹中的孩子,能在這後宮之中越爬越高,雖然也有擔心不安,但卻都被野心給蓋過去了。
小貓兒的病,第二日就好得七七八八了。
中午鳳城寒把用午膳的時間壓縮了一下,日方西落,便處理完政務到了冷香宮。
小貓兒還是有些懨懨的,沒什麼精神,見到父皇卻很是開心,要父皇抱著自己去庭院裡走走。今日他都在寢殿中帶著,母妃也不准他出去,他就想出去走走。
外頭沒風,看到兒子那可憐巴巴地樣子,鳳城寒用外袍罩著他,抱著他出了寢殿,慢悠悠地走到了庭院之中。
冷落月沒跟著出去,在殿中喝茶。
太陽一落,但西方天空,還掛著大片大片的火燒雲。
“夕陽無限浩,只系幾黃昏。”小貓兒看著火燒雲,奶聲奶氣地念起母妃教過的詩來。
雖然口吃有些不清楚,但鳳城寒聽出來了,他的小貓兒是在唸詩,不過這詩他並未曾聽過。
“小皇子唸的是什麼詩?”鳳城寒問跟在他身後的冷香宮宮人。
承盛低著頭道:“回皇上的話,小皇子唸的是什麼詩奴才不清楚,不過這是冷妃娘娘教的。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鳳城寒唸了一遍,細細品味,這倒是句好詩,只是不知道是冷妃所作,還是出自某位不知名的大文豪之手。
“貓兒可還會念別的詩?”既然冷妃教了小貓兒唸詩,那肯定不止教了這麼一句,應該還教了其他的。
小貓兒歪著頭的想了想,看著牆角的梅花樹道:“牆角書記梅,凌寒獨基開,遙雞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嬰語不太好的鳳城寒雖然知道小貓兒唸完了一首完整的詩,但真的是聽不懂,便又看向了承盛,後者會意,把小皇子唸的詩,重新唸了一遍。
反正小貓兒是沒有唸錯的,就是口齒有些不清楚。
接著小貓兒又唸了幾首,聽得鳳城寒龍心大悅,不愧是他的兒子,這麼小點兒的年紀,就會念這麼多詩了。
鳳城寒也教了小貓兒幾首,小貓兒學得很快,聽兩邊就能念出來了,只是孩子小,口齒不太清楚。
夜裡鳳城寒又留宿了冷香宮,還是像昨日那般睡的,小貓兒趴他身上,冷落月睡在裡側。
睡覺前,鳳城寒不動聲色地把枕頭往下頭挪了挪。
小貓兒又要聽睡前故事,冷落月給他講,他說不要,貓貓要父皇講。
鳳城寒便給他講了一個《頭懸樑,錐刺股》的諺語故事。
不但小貓兒很給面子的聽著故事睡著了,就連冷落月也睡著了,這麼無聊的故事,最是催眠,很難讓人不睡著。
陷入深度睡眠的冷落月又開始翻身,手腳不規矩的抱人胳膊,往人的腿上搭。
這次,鳳城寒一扭頭,鼻尖便觸碰到了她的鼻樑。
“咕……”鳳城寒乾嚥一口,一顆心又沒了節奏地亂跳,垂眸看著近在咫尺地粉唇,後腦勺離開枕頭,微微側頭親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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