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兒大聲地回答道:“父皇呀!”
正用手拍打臉讓精華吸收的冷落月,扭頭看向坐在地毯上的二人,狗皇帝一直盯著她看?
狗皇帝幹啥一直要盯著她看?
鳳城寒更尷尬了,可以不用這麼大聲嗎?
在殿內伺候的采薇和夏蟬抿唇忍笑,皇上的確一直盯著娘娘看了,她們都看到了。但皇上這明明看了,卻又不承認的樣子,就有那麼一點點好笑,一點點可愛。
她們竟然覺得皇上可愛,她們真的是好大的膽子呀!
“父皇沒有。”鳳城寒匆匆瞥了一眼在看自己的冷落月,嘴硬地盯著小貓兒道。
“明明就有。”小貓兒擰起了眉,“父皇不可以撒謊,孃親說了,撒謊不是乖寶寶。”
“……”鳳城寒肩膀一垮,他竟然還被一個孩子給教訓了。
“噗……”冷落月笑出了聲,摳了一坨面霜往臉上糊,“你父皇早就不是個寶寶了。”
采薇和夏蟬想笑又不能笑,只能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唇,忍得好生辛苦。
“那父皇是什麼?”小貓兒歪了外頭。
“你父皇是成熟的大人。”冷落月對著鏡子把臉上的面霜抹開。
小貓兒:“成書的大人就可以撒謊嗎?”
成熟的大人,在必要的情況下,還是可以撒一些謊的。但小貓兒還這麼小,她自然不能給他灌輸這樣的思想,所以猶豫了片刻還是說了:“不能。”
聞言,不會看臉色的小貓兒,用白嫩嫩地小手指著父皇道:“那父皇不是好大人。”
“……”鳳城寒閉了閉眼並不想說話。
父皇不是好大人的話題,在沐浴的熱水準備好後結束了。
鳳城寒抱著小貓兒去了隔間兒沐浴,采薇和夏蟬這才捂著嘴悶笑起來。
護完膚地冷落月掃了她們一眼,有那麼好笑嗎?
清晨,天放亮,正陽街的餛飩攤兒上,就坐滿了剛從宮中下職的侍衛和御林軍。
這家餛飩攤別看只是個小攤,但攤主卻在此處擺了二十年,所以這手藝那是槓槓的,因為開得早,離皇宮又近,所以便成了宮中侍衛和御林軍光顧的物件。
侍衛徐揚和兄弟們坐了一桌,一邊拿起茶壺給自己和兄弟們倒著茶,一邊神秘兮兮地道:“你們猜昨夜我在御花園巡邏,看見了啥?”
“看見啥了?”
“小宮女兒跟御林軍偷偷幽會?”其中一個半開玩笑地瞥了一眼隔壁桌坐的御林軍多啊。
那桌的御林軍立刻道:“去去去,你們侍衛才跟小宮女幽會呢!”也沒真惱。
他們看玩笑的時候,沒少說這樣的話,但卻是不敢做這樣的事的,這後宮之中除了皇上,誰私會宮女那都是要打爛皮膚和脫了這一身衣裳的。
徐揚等他們鬧完,放下茶壺喝了一口粗茶,感受提神的苦味在嘴裡蔓延後才道:“我看見皇上和冷妃娘娘帶著小皇子在御花園裡散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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