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難怪鳳城寒來了也不出聲,他應該也是發現了她右手的秘密,所以靜靜地看著她抽陀螺。
“愛妃怎麼了?”鳳城寒看著突然僵住不動的冷落月問,向來帶著寒意的聲音之中,多了意思戲謔。
這一聲“愛妃”讓冷落月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鳳城寒不點破,那她也就不說破,尬笑了一下道:“沒怎麼,皇上今日來得可真早呀。”
鳳城寒鳳眸微眯,看著她話裡有話地道:“若不是來的早,朕也不知道,冷妃你竟然……”
冷落月有些心虛地垂下了眼瞼,狗皇帝這是要拆穿她了嗎?
“陀螺抽得如此好。”
“呵呵,還好……”冷落月尬笑道。
這狗皇地絕對是故意的。
“父皇,你會打陀螺嗎?”小貓兒的小手摟著父皇的脖子問。
鳳城寒小時候學過很多東西,唯獨沒有學過玩的東西,陀螺也是隻見過沒有玩過。
“父皇不會。”鳳城寒搖了搖頭。
“孃親會,讓孃親教父皇和貓貓呀。”小貓兒的一隻小手,摸著自己的胸口。
鳳城寒看向冷落月,嘴角朝上揚了揚,“好,讓你孃親教我們。”
騙子冷落月的眼角抽了抽,表示並不是很想教。
一刻鐘後,冷落月看著已經熟練地掌握抽陀螺技巧,並且把陀螺抽出了殘影的鳳城寒,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明月高升,冷落月盤腿坐在羅漢床上發呆。
隔間兒的水聲停了,顯然是裡頭的人洗完了。
“給冷妃準備沐浴的熱水。”
鳳城寒冷冽的聲音,清晰地傳進了她的耳朵裡。
他讓人給她準備沐浴的熱水,這目的是顯而易見的,而她這次又要用什麼理由來拒絕他呢?
正當她在腦子裡苦惱地想著的時候,鳳城寒抱著用小毯子裹成一個小球地小貓兒從隔間出來了。
他也沒將小貓兒抱到羅漢床去,而是直接放在了睡覺的床上,讓春雨拿了小貓兒的香香來。
等他給小貓兒擦完香香,穿上暖和的連體睡衣,隔間兒的水也準備好了。
“娘娘,熱水準備好了。”秋楓從隔間走出來道。
冷落月撓了撓後頸,小聲道:“我前天才沐浴過,今天就不洗了。”
鳳城寒用高貴幽深的鳳眸看著她道:“水都準備好了,不洗不就浪費了嗎?”
冷落月剛想說浪費就浪費了,卻又聽見鳳城寒道:“朕可聽愛妃說過,節約是美德,浪費是沒德,愛妃應該不會做浪費之事吧。”
冷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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