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所愛之人都已經另娶了,娶得還是她的妹妹,把曾經的海誓山盟還有她都給忘了。
她有何必因為失去貞潔,覺得對不起他,無法面對他而去死呢?
她會好好活,連帶著阿嬌那一份,不管旁人如何看她,她都會有盡全力讓自己活到壽終正寢。
阿瑤聽見冷落月她們回來了,迫切的想要知道家人是否都安好的她下了床,穿上鞋單腿跳著往外蹦。
冷落月和采薇在路上遇見了,兩人一起走進院子,見該在床上躺著的阿瑤單腿蹦出來了,采薇連忙小跑著走上前去,“你怎麼下床了?你現在可不能下床吹風。”
采薇連忙扶著她回屋,她抱歉地衝采薇笑了笑,扭頭一個勁兒地看後頭的阿月。
冷落月自然知道她想什麼,勾唇淺笑,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後也往西屋走去。
阿瑤懸著的心,稍稍往下落了落。
等冷落月走進屋,阿瑤已經被采薇扶到床上了,她也不是那種喜歡讓人不安等待的人,直接坐在凳子上道:“我已經去過你家了,你放心你家裡人現在基本上都安好了。”
“那我阿孃她的病……”阿孃的病是她最為關心的,畢竟當初若不是為了阿孃的病,她也不會去靈泉寺,更不會因為有人去寺裡傳話,說阿孃快不行了,為了能儘快趕回家而選擇走了最快的官道,遇上了山匪。
這些日子她總在想阿孃是不是已經走了,如今聽阿月說她家裡人基本上都安好,她很意外也很高興。
阿孃還活著就好。
冷落月道:“你阿孃並非生病,而是中毒,如今已經找到根源,你爹說日後慢慢解毒排毒,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
“什麼!我阿孃是中毒?”阿瑤雙目圓瞪,驚聲問道。
怎麼會呢?阿孃喜靜鮮少出門與人交際也從不與人結怨,對家中下人也是寬厚仁善,府中下人提起阿孃,無人不敬服,也都以能在歐陽家為奴而感到幸運。
怎麼會有人給阿孃下毒?
“嗯。”冷落月點點頭,將她們去歐陽家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阿瑤先是震驚難以置信,接著便是憤恨交加。
她怎麼都想不到,在人前一直都十分和善,一副謙謙君子模樣的表哥,竟然存了那樣的狼子野心。
就因為阿孃沒有順應他的計劃,說她們不合適,他便給阿孃下毒,給雲清下毒,還忽悠她去了靈泉寺。
又讓人傳信說阿孃快不行了,致使心急如焚的她為了能快些回家,而冒險走了官道,遇上了山匪,清白盡失,如今落得有家歸不得,不能在爹孃面前盡孝。
阿瑤哭了,氣哭的,想到自己這一輩子都毀了,竟然是她一直尊敬的表哥造成的,她就好恨,恨不得親手殺了那禽獸。
采薇見阿遙哭得淚如雨下,想到她會落得這般田地,全都是被自己的表哥所害,心中也為了她感到憤怒和心酸。把她的頭攬進懷裡,拍著她的後背無聲安慰。
她那表哥簡直就禽獸不如,實在可惡。
阿瑤哭了好久,直哭得眼睛和臉頰都腫了才停下來,好似把眼淚都流乾了一般。
她抓著采薇的胳膊做支撐,忍痛跪在了床上。
“你這是做什麼?”冷落月想把她拉起來,她的腿受傷了,做這個動作腿肯定是很痛的。
阿瑤伸出手阻止她上前,抬起紅腫的雙眼道:“阿月你別管我,今日我必須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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