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蕭在哪兒不能吹呀?別說咱們王府了,那城外的護城河邊多的是清淨之地呀。”不理解,他完全不能理解。
豐清側頭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豐明一眼,他什麼都不懂。
“你用這種眼神看我做什麼?”豐明皺眉。
豐清無聲地嘆了一口氣,移開視線。
“你嘆氣做什麼?別以為你沒出聲,我就不知道你在嘆氣。你給我說清楚,你用那種眼神看我做什麼?”豐明扒拉了一下豐清,勢要弄清楚他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自己,還有嘆氣。
豐清閉著眼睛不搭理他。
豐明見他不搭理自己,氣的臉頰都鼓了起來,好氣哦。
吹完一曲後,鳳城絕又吹起了在行宮那夜吹過的曲子,曲子有些傷感,蕭聲嗚咽,如泣如訴。
鳳城絕一邊吹一邊在心裡想:不知道她能聽不聽得見蕭聲,聽見了又會不會想起自己曾聽過這首曲子?
山寨的空地上,冷落月正在和孩子們玩兒老鷹捉小雞。
小貓兒是母雞,張開不寬的臂膀,護著身後的一長串小雞,而冷落月自然就是老鷹了。
她一個成人更這些小豆丁們玩老鷹捉小雞,那自然是分分鐘就能把小雞仔們捉完的,為了增強孩子們的參與性,她只能不停的放水。
“老鷹來了。”
“啊……”
“快跑……”
冷落月沒一次發起進攻,都會引得孩子們尖叫連連,當然不是被嚇的,而是自己興奮的。
“抓到了……”冷落月一把抱住了因為跑得慢,從隊伍中脫離的小石頭。
被抓住的小石頭沒有害怕,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被抓住的小雞仔退出隊伍,遊戲繼續,小雞還沒抓完,小豆丁們就坐在草地上投降說跑不動了,不玩兒了。
玩兒了半個時辰呢,冷落月跑得也有些渴了,走到放茶碗和水壺的大石頭上,倒了一碗水喝。
“孃親,貓貓也要喝。”小貓兒揚起小臉道。
冷落月喝完便又給他倒了碗溫開水,小貓兒捧著碗,小口小口的喝著。
冷落月看著累的坐在地上的小豆丁們,嘴角勾了起來。
山風吹過,涼爽不已,驅散了熱意。
忽然她眉頭輕蹙,動了動耳朵,轉著頭四下看了看?
哪裡傳來的蕭聲?
“貓兒,你有聽見蕭聲嗎?”
小貓兒抬起頭,用舌頭舔了舔唇,認真的聽了聽,然後搖了搖頭,“沒聽到,應該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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