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與鳳城寒他們的距離都不遠,不過都是她在前,他們在後,這樣就不容易被人懷疑,是她在跟著他們了。
冷落月有些渴了,找了一個街邊的茶攤兒坐下,要了一碗茶。
鳳城寒抱著小貓兒也走到了此處,小貓兒看見孃親在喝茶,便扯了扯爹爹的袖子,“爹爹,我渴了。”
鳳城寒看了一眼街邊的茶攤,和茶攤上坐著的紅衣男子,抱著小貓兒走到旁邊的空桌坐下,把小貓兒放在了凳子上。
“來一壺茶,一壺白水。”王信點了茶。
冷落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一扭頭,就看見小貓兒在她笑,她給了小貓兒一個“別暴露了”的眼神,然後收回視線,然後在心裡吐槽鳳城寒。
他帶小貓兒出來逛個街連地都不讓小貓兒下,一直抱著,這是想把這兩年沒抱的都給補回來嗎?
冷落月慢悠悠地喝著茶,隨意地看著街上的行人。
鳳城寒那一桌的茶也上了,粗茶苦澀,雖然喝過幾次了,但茶一入口,鳳城寒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
“放開我,我不認識你……”
突然冷落月的耳朵裡鑽進一個熟悉的聲音,她認真一聽,又聽到了一個有幾分熟悉的男聲。
“顏兒你怎麼可能不認識我,你看看我,看看我……我是晏哥哥啊,是你的未婚夫晏哥哥呀。”
冷落月眉頭一皺,是阿顏,她進城了?
還撞見了她那個娶了她妹妹的負心漢未婚夫。
周遭還有其他嘈雜的人聲,從阿顏的聲音中,她能感受到她此刻的慌亂和無助。
冷落月忙從錢袋裡掏出一粒碎銀子,放在桌上,說了一句:“老闆錢放桌上了。”
走的時候,她還看了小貓兒一眼,給了他一個“莫跟上來”的眼神,又衝朝他看過來的鳳城寒笑了笑,點了點頭,便起身走了。
起初冷落月只是邁著大步子,等到離開鳳城寒他們的視線範圍內,他便跑了起來。
沒跑一段路,就看到前頭圍著一群人。
人群之中齊晏緊緊地抓著阿顏的手,紅著眼道:“顏兒,我知道、你因為被山賊擄走失了清白,所以才不願意與我相認。”
“但我不介意,我不嫌棄你,我還是願意娶你。你與我回去吧,讓我照顧你,保護你。”
周圍的人,指著阿顏和齊晏議論紛紛。
“這男子真是痴情,未婚妻都被山賊擄走失去清白了,還願意娶她。”
“是呀,看來這姑娘也是被老虎山上的那群土匪給擄走的,不知道造了多少罪呢。”
“也是可憐。”
“老虎山上的土匪被一個江湖少俠滅了,這被擄走的姑娘又出現在了城裡,看來,那些被擄走的姑娘,應該是被解救了,沒死呢。”
“沒死為什麼不回家?”有人問。
“還能是為什麼?自然是沒臉見人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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