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攻打密州萊州趙淳楣打算親自領兵,原本以為這個決定會遭到眾人反對,誰知大家只是稍作勸說便同意了。對此趙淳楣有些驚訝,不過仔細一想倒也不奇怪。
自己在二龍山有著絕對的權威,手下都是聰明人,明白既然她已經這般決定,那隻能儘量完成。況且大家本就是當賊的,成日把腦袋別在腰帶上,山匪頭子又不是皇帝老爺,哪有那麼多禮儀規定,得知趙淳楣要帶兵跟人幹架,不光不勸阻反而頗為欣賞。
因為密州萊州都離得很近,不用太考慮補給的情況下可以充分發揮騎兵的機動性,於是趙淳楣打算以閃電戰快速攻下兩地府衙,待到控制好州府後再慢慢擴散全境。
說是兩州,其實真要打的只有密州。像萊州,這些年與二龍山往來密切,當地知府的親戚還在趙淳楣手裡拿到了白糖經營權,只不過實在不好直接倒戈,雙方便約定做做樣子。只要趙淳楣領兵到城下,萊州知府立刻以“不忍傷害城中百姓”為由開啟城門。終宋一朝,對士大夫都是很優待的,像這種情況,他說不定連貶官都不用,罰兩年俸就輕輕揭過了。
而趙淳楣給他的那些好處,怕是二十年俸祿都趕不上,所以怎麼選擇很清楚。
剩下的密州獅子大開口,幾次下來都沒談攏,如此便只能動武了。
密州知府雖然昏庸,但也知道防患於未然,提前佈置了守軍嚴加巡視。
但正所謂“一力降十會”,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紙老虎。宋軍的兵力全部集中在中央,哪怕是一州之地,能調動的最多也不超過兩千人。這兩千還基本都是些戰鬥力低下的殘兵,對上二龍山的上萬大軍想都沒想就直接投降了。
密州知府一看不妙,乾脆緊閉城門想要以此來拖延時間,等待朝廷救援。
見此情此景,趙淳楣但笑不語,給了時遷五十個人,讓混進城中與早就策反成功的守備匯合,不過一天時間,城門便被打開了。
趙淳楣領著大軍進入,面對惴惴不安的百姓,張貼榜文,表示他們這次行動只為了對付官府,與百姓秋毫無犯,倘若有人違背軍令,大家還可以積極舉報。
百姓雖然免於劫難,但衙門那幫人可就沒那麼走運了,密州知府等人負隅頑抗,再加上平日裡為人也不怎麼樣,直接便拖出去斬了。
餘下的家產趙淳楣一分沒留,全部分發給這次隨軍人員,如今已經是秋天,算是給大家過個好年了。
這次出證,雖然只是小範圍的打了幾仗,但對於趙淳楣個人而言意義卻非常重大。不光是幫她熟悉了戰場,同時透過對於戰爭前期的準備分析工作,也讓她增長了見識。
怪不得都說打仗的最高境界是不戰而屈人之兵,情報工作馬虎不得啊!
趙淳楣拿出小本子記錄下來,回去後第一件事便是擴大情報機構。
二龍山這邊順風順水,梁山那處卻不好過。
宋江怎麼也想不到,費心費力地攻打祝家莊,最後卻被林沖撿了漏,想著當初的約定,誰殺了祝彪給晁蓋報仇誰便是下任寨主,宋江不由沉下臉。
不光是他,就連手下其餘的也都頗為不滿。說白了這也是次站隊,若是真失敗跟錯了大哥,以後在山上的日子就難過了。
眼看局勢越來越緊張,最後還是林沖站出來表示,自己這次勝之不武,面對祝家的銅牆鐵壁毫無辦法,還是宋江更適合當寨主。知他心意的白勝等人無奈,只得捏著鼻子認輸。
宋江鬆了口氣,雖說贏了,但心中也不是個滋味,如此他始終名不正言不順,再加上發現祝家財物少了許多,一怒之下命令眾人屠村。
不光如此,他連隔壁的扈家莊李家莊也不打算放過,然而等到了卻發現那兩家早已人去樓空。宋江是個精細的,只略微一打探便知道這他們與趙淳楣勾搭上,再加上被救出的張順陳述,立刻就覺得這是二龍山給設下的圈套,希望借自己之手侵吞獨龍崗,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那張順見大哥這般,也跟著罵道:“趙淳楣奸賊一個,也不知從哪兒聽到我李俊兄弟的名號,說什麼是故交,以此騙取我的信任,待下次見了我非要活剮了這毛頭小兒!”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當事人李俊見到這般言論卻皺起了眉,疑惑道:“這倒是巧了,我曾經跟著長輩去京中做生意,還真知道個叫趙淳楣的商賈,聽年齡模樣什麼都也能對的上,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李俊猶豫了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只不過那人……好像是個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