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勸她讓皇帝雨露均霑,她便順水推舟讓皇帝去,先讓劉妃和皇后鬥起來再說。
想到今日,皇后和劉妃對姜韻的為難,翠柳有些心疼道:“娘娘其實可以和皇上說的,皇上最疼您了。”
若是皇帝知道是皇后她們逼著姜韻,自然不會再生薑韻的氣。
“罷了,本宮有些睡不著,去寫會兒字吧。”
“是。”
這邊,皇帝點了香,見劉妃沉於美夢中,立馬派人去查了今日請安的事。
“皇上,貴妃娘娘是受了委屈才說了胡話。”來喜小心翼翼地道。
俗話說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翠柳那小丫鬟分了他不少好吃的,他自然要幫著貴妃娘娘說話。
聽完侍衛的回話,蕭佑淵轉身就往花落宮的方向走。
來喜嘴角一揚,高高興興跟上去,“皇上,您走快點!”
“娘娘,歇息吧,您已經練了許久了。”翠柳在旁邊勸道。
姜韻動作頓了一下,聲音有些失望,“已經許久了嗎?”
“是。”
“安寢吧,皇上今夜怕是不會回來了。”她神情落寞地轉過身,對上那抹明黃的色彩,瑩潤的眸子微亮。
“皇上。”她輕聲喊。
瞧見她眼底的欣喜和微紅,蕭佑淵走過去牽住她的手,嘆息一聲,“受了委屈,為何不同朕說?”
明明就是在乎他的,還非要把他往別人那裡推。
皇帝有時候是真弄不懂她們女兒家的心思。
“只是小事,皇上日理萬機,臣妾不想讓您操心。”她溫柔地說著賢惠得體的話,眼淚卻是忍不住落下來。
蕭佑淵心尖顫了顫,彎腰將她抱起,低頭親掉她的眼淚,“朕沒碰她,別哭。”
“臣妾沒哭。”她握著拳頭輕輕捶了下他,似是在發洩自己的委屈。
蕭佑淵笑著任她捶,“你還是嬌蠻些好,朕喜歡。”
姜韻破涕而笑,有些害羞地埋進他懷裡。
溫香軟玉在懷,蕭佑淵抱著她回了榻上,俯身下去,“韻韻,朕想。”
“可是孩子……”姜韻神情微愣。
皇帝低聲笑了起來,“朕問過太醫,不妨事。”
“皇上要輕些。”她環住他脖子,有些害怕。
對她來說,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心小會朕,嗯“
。悅愉中心淵佑蕭,待期的底眼見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