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拉著皇帝白日宣淫,還晉升了貴人,不是狐媚子是什麼?
皇帝從來沒幹過這種事,後宮寵幸妃嬪從來都是循規蹈矩,沒有一絲的差錯。
“皇后您消消氣,等明日她來請安再想法子治她的罪。”大宮女剪綵寬慰道。
想到皇帝免了姜韻的請安,皇后又氣上心頭,緩了好久跑去找太后。
姜韻下午醒來,幹了三碗飯才大喘了一口氣。
伺候皇帝是個苦差事,尤其是禁慾了很久的皇帝。
“小主,來喜公公剛才來傳,皇上今晚還來。”翠柳滿眼都是高興,“可要給小主沐浴更衣?”
姜韻倒了杯茶水,就著生子丸一起服下,“不用,我再去睡會兒。”
她根本就沒睡飽,皇帝也不嫌累著自己。
“小主,待會皇上怕是會怪罪。”翠柳不放心地提醒道。
承寵第二日就不把皇帝放在眼裡,可不就是恃寵而驕。
在姜韻眼裡,皇帝就是個讓她能生孩子的人,簡而言之就是工具人,她還真不太想應付。
但是想到外頭還有仇人,她便道:“一個時辰後喊我起來。”
翠柳沒再多唸叨,看到姜韻眼底的青黑,不由地有些埋怨皇帝不懂得憐香惜玉。
兩個時辰後,翠柳才終於把姜韻喊醒,主僕二人趕緊忙著去沐浴更衣。
“翠柳你快些,皇上待會兒就來了。”姜韻坐在浴桶裡,聲音柔柔地喊。
哪怕是急切的語氣,溫柔的嗓音中都莫名的帶著幾分嬌嗔。
蕭佑淵攔住毛毛躁躁的小宮女,放輕腳步走進去。
女子白皙的後背映入眼簾,一頭青絲浮在水面,嬌豔明媚的小臉清純又勾人。
霧氣繚繞間,像極了誤入塵世的仙子。
男子微糙的手搭在她肩上,姜韻嚇了一跳。
“是朕。”蕭佑淵伸手將她從水中撈出來。
“皇上嚇到臣妾了。”她輕撓著他的胸膛。
她格外會撒嬌。
蕭佑淵爽朗一笑,“那愛妃打算讓朕怎麼補償?”
“臣妾不要皇上的補償,只是......”她秋水般的眸子微閃,臉頰泛紅,“臣妾有些吃不消。”
皇帝生得一副好樣貌,五官俊美端正,讓人多瞧一眼便忍不住想湊上去親。
姜韻是個顏狗,美顏盛宴,哪有不品嚐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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