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昭儀看向邊上安靜坐著的姜韻,“姜貴人可要習慣,咱們宮裡姐妹多,好幾個月見不到皇上也是有的。”
“姐姐說的是。”姜韻乖乖點頭,明明是安分端正的神情,但是哪哪都透著一股子魅惑。
軟棉花裡灌水,只進不出,劉昭儀瞬間沒了懟她的心思。
姜韻回了花落宮,就見劉嬤嬤在裡面等她,手裡還拿著一把劍。
看來今日要練劍了。
一開始倒還好,這劉嬤嬤確實在耐心教,雖然也時常責罵,但是姜韻還能稍稍忍耐。
不過才過了五日,她心思便藏不住了,“小主學了幾日,想來已有成效,奴婢先同小主對上幾招檢查,也好回去給皇后娘娘交差。”
“已經給小姐準備好了劍。”劉嬤嬤重新換了把劍給姜韻。
姜韻拿過劍,心頭冷笑,“嬤嬤是成心的吧,給我拿把軟劍。”
“只是為了防止小主傷到人,奴婢都是為了小主好。”
“那你怎知軟劍就不傷人?”姜韻突然衝了過來,也不管什麼招式,對著劉嬤嬤腦袋一削。
頭髮削去一截,散亂如同瘋子。
劉嬤嬤頓時嚇得跪地,渾身發抖起來,“小主饒命!小主饒命!”
“嬤嬤還是給我換把劍,不然你沒命回去交差。”姜韻冷聲道。
翠柳在邊上看得跺腳,這嬤嬤好生氣人,每日都罵她家小主,活該被教訓。
劉嬤嬤爬著把劍遞給姜韻,“還望小主手下留情。”
“嬤嬤現在說話倒是客氣了。”姜韻笑盈盈道,“起來吧,跪著可切磋不了。”
劉嬤嬤心頭一梗,只覺得這姜貴人不像皇后娘娘說的那般好惹。
切磋完,劉嬤嬤就跑了,像是生怕姜貴人那劍砍她頭上來。
很快,皇后就來了,劉嬤嬤跟在邊上,顯然是告了狀。
“來人,給本宮把姜貴人抓起來。”
“皇后娘娘這是做什麼?”姜韻手裡的劍還沒放下,剛要插入劍鞘。
皇后頓時大驚,“護駕!”
幾個宮女衝上來把人按住。
“劉嬤嬤是本宮身邊的老人了,你竟然如此對她?”皇后走上前,手指捏起她的下巴,“還想行刺本宮?姜貴人是不是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瞥見宮外一抹明黃色的身影,姜韻頓時委屈掉淚:“皇后娘娘冤枉,臣妾從來沒想對您不敬,剛才只是在收劍。”
“還說不是,你個狐貍精,裝委屈給誰看,難道還以為皇上會來你這冷清的花落宮嗎?”
“皇上不過寵幸了你一回,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本宮今日就好好教教你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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